“好。”溫鵲語敷衍的點點頭。
因為祁照簷還沒走呢,她應該早睡不了。
薄燃暗暗吸氣,發現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一件事情,是把自己深深喜歡的女孩推給別的男人。
儘管知道是自己一廂情願,但依然痛苦。
“鵲鵲。”走到電梯區域的轉角處,他又忍不住回頭叫她一聲。
“啊?”溫鵲語站在門口,還未關門。
他低聲咬了幾字:“保護好自己。”
溫鵲語:“……”
他這是在擔心祁照簷會欺負她嗎?
溫鵲語有些想笑,想哭的那種笑。
她巴不得祁照簷會欺負她呢,可他從來都不會……
“放心吧學長,他不是那種人。”回完這句,她轉身,輕輕握住門把,關攏屋門。
忽而,祁照簷佇在玄關的鞋櫃旁,嘴角笑意輕浮,似遊戲人間百花叢卻片葉不沾身的登徒浪子,極不正經的問她,“我不是哪種人?”
偏偏他音色又太過乾淨正氣,很難不讓人深陷進去。
溫鵲語定定心神,面無表情的錯開他走進廳裡,不打算回答他這種只會讓她自己一個人心亂的問題。
她看著桌上的酒,“你還要喝嗎?不喝的話,我就要把火鍋收拾掉了。”
她明擺是不想再跟他談情說愛。
祁照簷瞬息感覺心頭空缺了一塊,空落落的,百般折磨,又尋不到什麼東西來替補,弄得他該死的想把她摁在牆壁上好好的教育一宿。
可每次,目光一觸及她小嘴上那個嬌俏可愛的淺淺人中窩,以及那光是看著都覺得瑩潤甜軟的飽滿唇珠,就根本一點都對她狠不了心。
像她這樣嬌氣的女孩,就該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裡疼著,寵著,溺著……
“溫鵲語,”祁照簷眸色漸漸染上一抹被酒精侵襲的腥紅,促使他無法自控的說:“喜歡一個人,可不像你這樣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