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照簷並不是對酒精過敏,也不是真的不會喝酒,而是取決於他想喝或不喝。
他握起酒罐,唇角輕肆一扯,看向薄燃,“不醉不歸。”
他打算喝醉一次。
溫鵲語聞此,瞪他,“你等會還要開車回家呢,不許喝酒。”
畢竟他從不叫代駕,要是喝醉了,誰送他回去?
可說什麼也不管用,祁照簷已經沾酒了。
他輕輕說:“今晚,想在你這裡睡。”
溫鵲語:“……”
該不會開始在說醉話了吧?
溫鵲語表情不自然的抓抓筷子,心口被弄得燥熱,卻始終冷著張小臉,咕噥:“我就一個房間,一張床,沒有地方給你睡。”
“我可以睡沙發。”他又含了口酒,淡淡麥芽香混合啤酒花微澀的苦味,挺讓人上頭,“租一晚。”
敢情把她這裡當旅館了。
溫鵲語咬咬小白牙,“我的沙發不出租。”
並不是有錢就可以任他為所欲為的。
“那睡地板也行。”
“……”
倆人的對話,落在薄燃的耳裡聽來,完全就像剛熱戀不久的小情侶在鬧彆扭搞分床睡一樣。
他不自覺將易拉罐的罐身捏凹了兩分,強行岔開話題:“祁總,不是要談新遊戲合作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