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工作,不過是祁照簷為了跟著過來綠芫小區起的一個幌子,他哪會多認真對待。
況且,新遊戲連個構架草圖都還沒整出來,現在就談,也過於早些了。
但幌子是他拋的,總得接住:“嗯,盛晝集團,下個季度會推出一款膝上型電腦,就想問問,你們下一款遊戲,是不是也只專注手遊市場?要不要做一款網遊?”
“網遊?”薄燃眉宇輕擰。
他並非沒有想過,只是網路遊戲的製作成本太高,耗時也太長,再加上現在手機盛行的時代,很多小年輕都喜歡快捷方便的遊戲方式,應該很少有人能坐在電腦前玩那麼長的時間了。
“我意思是,手遊和網遊兩開花。”祁照簷給他提供新思路,“最近幾年,手遊市場的崛起趨勢確實很強,很多遊戲公司也都紛紛轉戰專攻手機遊戲,而網遊已經沒有什麼大型的精良製作。你何不背道而馳,在眾人已都看不好的局勢裡,做那打破局勢的新領頭羊?”
地球是圓的,每個年代盛行過的潮流或經典,它總會像迴旋鏢那樣,兜兜轉轉的又復回一次。
這句話,無論放在哪個行業,都適用。
不過就要看自己,懂不懂運用時機了。
“我們下一款遊戲,是要製作驚悚手遊。”溫鵲語接下話茬。
“驚悚手遊?”祁照簷眉梢輕挑,斂著幾分謔意,“怎麼,不做AI男友了?”
“誰說不做,到時也會新增進去!”
祁照簷似笑非笑,“那說來聽聽,這驚悚遊戲,是個怎麼樣的玩法?”
“還在策劃中,不想透露太多給你。你只要知道,我們浪鵝科技製作的遊戲,款款火爆就行了。”
哧,口氣倒不小。
“行吧,那我就拭目以待。”祁照簷舉起啤酒,虛虛朝著她的碗碰了一下,“要不要也喝口,先給你慶祝慶祝。”
意思是,要把他喝過的這罐啤酒,給她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