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料誰也能猜到,斷了兩年不聯絡,突然又來矯情獻殷勤,肯定是有事才來登寶殿。
“我……”既然他給她起了頭,溫鵲語也沒什麼好忸怩的了,她清清嗓子,淡定說:“我是想跟你談合作的……”
“免談。”祁照簷語調冷到極點。
溫鵲語險險嗆到,有些小惱火說:“我都還沒講是什麼合作,你就拒絕我!”
“我清楚你要談什麼。”祁照簷眸底沒有多餘的雜粹和情感,“薄燃已經來談過很多次了。就算是派你來,也是相同結果。”
“為什麼?”溫鵲語很不服氣,“是因為我跟你告過白,你就要針對我們公司嗎?”
“不是這個原因。”祁照簷眸色幽沉,緩緩作出解釋,“我是認為,這種遊戲,沒有任何營養價值,並不利於青少年身心健康成長。還是減少荼毒和危害為好。”
“什麼叫沒有任何營養價值?你懂個球啊祁照簷!”溫鵲語氣得想掀桌,“這個遊戲都是年滿十八週歲玩的,你瞭解都沒了解就妄下定論!”
祁照簷:“……”
“還有,別拿你的三觀來評價我的遊戲!”溫鵲語的小嘴咄咄逼人,也可能夾帶私仇,“你自己不婚不育,並不代表全世界的人都要跟你一樣不婚不育!”
“你的價值觀,你的人生觀,你的愛情觀,都已經是畸形不正常的了,你憑什麼冠冕堂皇的來評判我的遊戲是在毒害青少年!我看你才是這個社會最大的毒瘤!”
“你不婚不育,就已經是在違背宇宙自然定律的陰陽平衡生長了!”
“人間有萬千種疾苦,我讓努力向陽生活的可愛人兒感受一點戀愛的甜,又是怎麼了!”
祁照簷:“……”
可能沒料到她竟能扯出這麼大的一條大道理,祁照簷不禁都愣住了。
溫鵲語抬手胡亂擦掉眼角不爭氣溢位來的淚花,稍稍冷靜兩分說:“算了,跟你講再多也是白瞎。你愛合作不合作,我其實也都並不稀罕。我都恨不得……再也不要看到你了!”
撂完這句,她就又跑了。
祁照簷緩了好久才回過神,看向她坐的那張椅子,丟落下的精緻小桶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