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弄堂,青瓦白牆,祁家祖宅。
祁照簷應該是一個很念舊的人,一直守著這個地方。
儘管他在芫京市中心還有別的住房,但始終都是早出晚歸的回到繁桉巷。
溫鵲語以前讀的中學也在這附近,繁桉中學。
這邊的居民都很親切,到處是一片煙火氣息。
落日已經完全沉到西邊去,夜色籠落,路燈拉長祁照簷的孤影。
溫鵲語就這麼悄悄踩著他的影子,一步一步跟隨在他身後。
屋宅內,保姆張姨做好了一桌她愛吃的菜。
有菠蘿小酥肉、荷藕清炒、椒鹽烤蝦……
咕,溫鵲語忍不住嚥了下口水,說:“還是張姨做的菜最好吃了。”
張姨給她遞碗筷,笑得和藹可親:“想吃就常回來,阿姨給你做。”
她敢這樣說,主要也是在祁家幫傭二十幾年了,同時也看得出祁照簷是疼溫鵲語的。
溫鵲語卻尷尬笑笑,偷看了一眼祁照簷的神情。
他沒有任何表態,她也不可能真的厚著臉皮再回來。
畢竟當初,是她自己耍脾氣要搬出去的…
話題隨著張姨出去忙碌其他瑣事終止。
溫鵲語默默夾起一片薄藕咬著。
祁照簷給她撬開一罐青檸風味茶飲,插上吸管,推到她面前,先打破沉默,“說吧,約我吃飯,是有什麼事?”
他好像能未卜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