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桶包裝著一串鑰匙,還有一支絲絨口紅。
祁照簷沒有追出去拿給她,他覺得她自己會返回來。
然而溫鵲語手機揣在衣兜裡,有電有錢,她寧可去找位師傅把房子的門換個鎖,也絕不會再返回去拿。
祁照簷算是賭錯了。
他平靜把她的小桶包掛到房間去,心想她愛來不來,不來就……先這麼擱著。
溫鵲語並未跑遠,她倚在一條昏暗巷子的牆壁,在微信的五人群裡報備情況。
她敲字道:[我把合作談崩了。]
三股東高格第一個跳出來:[怎麼談崩了?]
溫鵲語:[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把祁照簷罵了個狗血淋頭,肯定是沒戲了。以後不用再去找他談合作了,他並不中意咱們的遊戲,認為是在荼毒青少年。]
高格震驚:[你把祁照簷給罵了?你膽魄不小啊,鵲鵲。]
薄燃:[好,瞭解。今晚辛苦你了。]
薄燃沒有數落,也沒有苛責,反倒讓溫鵲語有些難辭其咎。
她道歉:[對不起,薄燃學長。是我思想還不夠成熟,沒有顧全大局。]
薄燃:[這不怪你,是祁照簷本身就很難纏。彆氣餒,再想想別的辦法。]
溫鵲語:[還要再找他合作?]
薄燃:[不找他了。你看能不能聯絡到他姑姑?]
溫鵲語詫異:[他姑姑?]
祁照簷的姑姑,溫鵲語是認識的,目前在打理國外的分公司。
但也只是見過寥寥數面而已,她一年到頭,可能也就等到春節才會回來。
薄燃應該有做過調查,又道:[他姑姑,也有實權。]
這點,溫鵲語比誰都清楚。
不僅如此,她還知道,祁照簷非常尊敬他姑姑,也非常聽他姑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