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宇道:“據說這個塞王是醒了醉,醉了醒,從來就沒有好過,這樣下去,何時才是一個頭,我們還攻城嗎?”
“不如這樣,三日不應戰,我們就攻城”韓通道,李珏不解:“為何要三日?”
“到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韓通道。
似乎眼下一切都在韓信的掌握之中,隨後,在塞王寢宮,有謀士告訴塞王:“大王,不如眼下我們先假裝獻城,隨後請救兵再與那個韓信一戰吧”
塞王看了一眼,隨後問道:“你!是哪一位?”
“參軍柯琪”
“好,拖出去砍了”
“大王饒命……”
“還等什麼!”
就這樣,一個謀士提議砍一個,一個將軍參謀削一個,塞王眼下,可謂是酒精上頭一塌糊塗,完全不知道該如何。
少時,有勇士康磊出城,並手持雙槍,決議要與韓信大軍一戰,隨後漢軍小將五人被擊落,韓信大賞:“閣下何人?”
“咸陽康磊”
“原來是秦將,降我不殺”韓通道。
康磊豪言:“康磊無能,但求死在沙場,也絕對不降”
韓信閉眼而道:“留他一具全屍,好生安葬”
李珏收到,隨後策馬,康磊氣勢蓬勃的衝向李珏,隨後一劍下馬。
“好生安葬”李珏道。
康磊出城應戰,連勝五人,而塞王大喜,隨後聽說康磊落馬而亡,塞王又暈了過去。
接二連三的打擊,塞王內心似乎接近崩潰的邊緣,隨後塞王要求自己的妻子兒女偷偷從北門逃跑。
月夜風寒以後,有士卒回稟,說塞王的妻兒老小被亂箭而射,頓時間,塞王又暈了過去。
眼看三天要到了,韓信揚言三天過後立馬屠城,嚇得各級官員紛紛緊張,最終在第三天的夜晚,眾官員開門請降,韓信之策,不戰而勝。
公孫宇與李珏覺得神奇,韓信居然如此厲害,似乎什麼都在他的計算之中,而這時候,李珏請命,希望自己帶兵去將塞王押出來,而韓信準了。
李珏帶著人馬進入塞王府邸,而這時候,只見塞王一人飲酒,而李珏笑道:“有這麼好喝嗎?天下都沒有了,還在一人享用酒水,意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