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副棺木擺在靈堂之中,有低微的抽泣,有悲慟的輕嘆,更多的,是對兩位公子哥的惋惜與錯愕。
某位戲很足的老哥,甚至聲嘶力竭地捶胸頓足:“天妒英才啊!”
張向北甫一現身。
一雙雙陰冷而怨憤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尤韻哪怕站在一旁,都覺得渾身刺撓,小腹下墜的腫脹,像痛經。
“葬禮辦的很樸素啊。”
張向北打量了下葬禮現場。
潦草的靈堂布置,便宜的棺材成本,連棺材兩邊的白色蠟燭,都燒得歪歪扭扭,冒著青煙。
燒幾根無煙蠟燭會死?
尤韻猛然聽了張向北的銳評,差點破防。
樸素點不好嗎?
到處都在禁止鋪張浪費,山上積極響應,起帶頭作用,還有錯了?
“這麼大的莊園,這麼殷實的家境,如果我沒猜錯,剛進門走的那段林蔭小道,路面的鵝卵石都是從愛琴海沙灘上撿來的,每一塊還很有講究。”
張向北迎著“山民”惡毒的目光,點了一支菸:“還真是把每一分錢花在刀刃上啊。”
尤韻基本破案了。
張向北這些年打敗敵人靠的,一定是他那張嘴。
這嘴巴,是真他媽又臭又毒。
正常人哪受得了這個?
“張將軍,你別這樣…”
尤韻抽了抽嘴角,手心手背全是汗。
嗖!
嗖嗖!
幾道黑影猶如閃電,裹挾肅殺之色,聳立在張向北面前。
眼神盈滿殺機,渾身戾氣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