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走出一名中年人,臉色不善地看了二人一眼。
極具壓迫力地走上前,冷冷道:“葬禮開始了。”
就算認識尤韻,也知道是尤物的獨女,但連兩位少爺的葬禮都能遲到。
這位李家管家,也不會給她好臉色。
“路上耽擱了。”尤韻硬著頭皮說道。
“很遠?”
李管家目光一冷,口吻中帶著不忿。
“車拋錨了,修了半天…”尤韻有點尷尬,硬解釋。
李管家懶得揭穿尤韻,視線落在了她旁邊的男人:“小尤,你帶他來幹什麼?”
來李家葬禮上搞人際關係,混圈子?
這男人和尤韻的關係,應該很親密吧?
“是他帶我來的…”尤韻解釋道。
“嗯?”李管家皺眉。
“我是來給兩位公子主持追悼會的。”張若愚微微皺眉,眼神不善道。“為什麼司儀還沒來,葬禮就開始了?”
“你們太不尊重兩位公子的葬禮了!”
李管家聞言,眼神瞬間赤紅:“你就是張向北!?”
“不才。”張若愚淡淡應了一聲。“正是在下。”
剎那間。
李管家渾身殺意昂揚。
僵持了數秒,方才讓開身子,為張向北帶路:“裡邊請。”
張若愚旁若無物,踱步前行。
一旁的尤韻卻險些被李管家滿身的殺氣嚇尿。
咯吱。
後院門開了。
密密麻麻的山裡人聚眾哀悼,氣氛壓抑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