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向北,今天就要你償命!”
張向北紋絲不動,神情淡然。
他越過這幫從氣息來判斷,應該很生猛的男人,視線落在了拄著柺杖的李老頭身上:“這就是李家的待客之道?”
李老頭聞言,怨毒的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微微揮手:“讓開。”
強者們聞言,心不甘情不願地讓道。
張向北掐滅香菸,踱步前行,身姿挺拔,臉色不卑不亢:“我今天來,是給兩位公子操辦追悼會,不是尋釁滋事。”
張向北負手而立,環顧四周:“但如果你們在情感上實在不能接受的話…”
啪!
張向北凌空而起,一記縱雲梯,眾目睽睽之下,站在了也不知道是李錦言還是李世延的棺材之上。
“那就以棺為擂。”
張向北居高臨下,俯瞰眾人:“我給你們一個挑戰我的機會,誰若能勝我,我就不給兩位公子主持追悼會了。”
說罷,他右腳猛地一跺,表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可這一跺。
卻彷彿跺進了葬禮現場所有人的心臟最敏感最柔軟的部位。
也彷彿跺在了棺材最脆弱的部位,差點被跺塌了。
尤韻瞠目結舌,看著高高在上的張向北,渾身溼透了…
人李家沒他媽待客之道。
你他媽張向北,就有待主之道?
現場在極短暫的鴉雀無聲之後。
爆發出潮水般的怒吼。
有人喊他下來。
有人不顧阻攔,想要踩上那搖搖欲墜的棺材,不顧李錦言或者李世延的安危,與張向北決一死戰。
就連李老爺,也明顯被張向北異於常人的舉動,擊潰了心理防線。
這個在山下橫行霸道,為所欲為的張向北,到底是沒把自己兒子當人看,還是沒把自己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