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後給我塞兩條華子,我不宰你。”
尤韻櫻桃小嘴張成血盆大口。
尤物表情抽搐的臉上都卡粉了。
這張將軍,是真他媽橫啊。
乾死人兒子,還想主持人追悼會,蹭兩條華子。
不怪北莽這些年風氣這麼差,跟他媽土匪似的,雁過拔毛…
三大院那幫老狐狸,這些年沒少挨宰吧?
“我等你。”
李老爺微微擺手,揮退了身後那八位蠢蠢欲動的猛男,轉身離開尤家。
“李爺,您慢點!”尤物親自送出門,很客氣。
再回屋時,卻滿臉擔憂道:“張將軍,你明天可不能去啊!”
張若愚反問道:“為什麼?”
“這老東西正大光明不敢動你,但私底下,絕不會善罷甘休。”尤物合理分析。
“那以你對他的瞭解,他會怎麼收拾我?”張若愚隨口問道。
尤物神色沉凝,思忖半天后,理智分析:“我懷疑他會在飯菜裡下毒!”
噗嗤!
尤韻剛要喝口果汁壓驚,卻被爹地當場整破防。
“爸!”尤韻嬌嗔一聲,埋怨道。“你幹嘛?”
“分析李老頭的拙劣行徑啊。”尤物正色道。“你這孩子噴我一臉,沒大沒小,讓張將軍看笑話。”
張若愚點了根菸,微笑道:“沒事,我明天不吃他們的飯菜。”
尤物微微搖頭,沉凝道:“除了在飯菜裡下毒,李老頭還有可能摔杯為號。”
頓了頓,尤物繼續說道:“參加葬禮的,大多都是李老頭的相好,雖然也有幾家跟我關係不錯。但他們人多勢眾,我那幾個相好也寡不敵眾,很難抗衡。”
張若愚深深看了尤物一眼:“你為什麼要幫我?”
尤韻也納悶了。
平時這老傢伙沒這麼仗義啊。
遇事跑的比誰都快,見了李老爺比見了爺爺還孝順,稀奇了。
尤物聞言,臉色一正。
掄起右手,緊握成拳,狠狠捶了自己的胸口一下,然後微微傾斜,伸出食指指向張向北:“因為你是我兄弟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