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韻因為身體太溼,跑回房間洗澡換衣。
尤物則是很熱情地拽著張若愚來到他的山景娛樂房裡喝茶。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能一覽半山腰的景色,往下看是縹緲大霧,往上看,也是肉眼可見的模糊,全他媽是霧。
隱約能在大霧縫隙裡看到幾座傍山而立的大莊園,都是祖上有大雕像的隱世豪門。
“老爺子當年就是太要臉,稍微臉皮厚點,我跟閨女不可能住在半山腰。”尤物遞給張若愚一杯大紅袍。“住在這鬼地段,我每天都很窒息。”
“確實挺壓抑的。”張若愚接過大紅袍,淺嘗一口銳評道。“院子格局一般,做工也不夠檔次,這天氣要是一放晴,山上那些院子隨便掏出一個望遠鏡,就能掌握你每天洗澡時間。”
尤物眉頭一皺,表情僵硬道:“山上有幾戶,盛行男風,我又是山上出了名的健身達人…”
“太草了。”
張若愚冷不丁說道。
尤物嘆了口氣,深深看了張若愚一眼:“你一個人上山,就不怕出什麼意外?你在這,可是人生地不熟。”
張若愚反問道:“能出什麼意外?在飯菜裡下毒藥死我?”
尤物咧嘴一笑,點了根菸:“你他媽真有種。”
“是個兒子。”張若愚微笑道。“長大了肯定是個美男子。”
尤物咦了一聲:“你們老張家的基因,連馬皇后都沒能倒反天罡…”
“我媳婦絕美。”張若愚驕傲道。“我對她有信心。”
“祝你夢想成真。”
尤物搖搖頭,覺得扯遠了。
立馬收回思緒,謹慎道:“你老子當年上來過,也講過道理。”
張若愚八卦道:“戰況如何?”
“被打的道心崩壞。”尤物眯眼道。“這麼多年了,再也沒硬起來過。”
頓了頓,尤物又道:“當年他也算是風華絕代的一枝花,賊自信。”
張若愚微微點頭,點了根菸:“我嘴笨,不愛講道理。”
“他們也不愛講道理。”尤物意味深長道。“山裡民風很彪悍的。”
“這是我擅長的領域。”張若愚彈了彈菸灰,情緒很穩定。
尤物沉默了會,忽然問道:“方便打聽個事兒嗎?你要覺得能說就說,不能說,我也不勉強。”
“我很尊重長輩的。”張若愚謙遜道。“尤其是我爸的朋友。”
“我可聽說你不是很尊重你爸。”尤物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