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拿著信函,恭恭敬敬的進入到房間的時候,鄭勳睿還沉浸在喜悅之中。
會試會元,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應該說到了這個時候,他的第一步紮紮實實邁出去了,接下來的很多事情,就可以一步步開始實施,家裡的父母早就來信了,一切都好,楊賀也透過護衛之中識字的人,寫來信函,說護院精神氣非常足,每天都堅持訓練,阿拉伯馬已經訓練成為合格的戰馬,言下之意,就是缺乏實戰的演練了。
殿試三月十五日在建極殿舉行,到時候皇上要親自參加,穿越四個年頭的時間,終於要見到這位飽受爭議的皇帝了。想想一個普通的世家子弟,透過不懈的努力,終於能夠開始施展抱負,能夠在京城之中見到皇上,這應該是不簡單的事情了。
酒樓的掌櫃做夢都沒有想到,會試會元居然住在酒樓裡面,這等於是給酒樓樹立了一個大大的金字招牌,從此之後,每年會試的時候,會有不少趕考的舉人,專門來這裡居住的,若是這位會元老爺能夠在殿試高中狀元,那麼酒樓的名聲就徹底出去了。所以說掌櫃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馬上做出決定,給會元老爺和貢士老爺免去所有的費用,而且接下來一直到殿試的時候,分文不取,每日裡還要好生招待,等到殿試結束之後,找到兩位老爺討下墨寶,那就是酒樓徹底翻身的日子了。
酒樓的掌櫃和夥計,見到了鄭勳睿和楊廷樞的時候,臉上笑出花來了,畢恭畢敬的說不要任何的費用,而且請兩位老爺接下來一定住在酒樓,鄭勳睿和楊廷樞笑著答應了,能夠省下銀子來,這是好事情,兩人當然不會拒絕了。
夥計送來信函的時候,鄭勳睿還有些吃驚,他在京城沒有什麼熟人,也是第一次到京城來,誰會送來信函,再說發榜的時間是午時之後,才過去兩個多時辰的時間,怎麼就有人送來信函了,詢問夥計,夥計說是一個帶著斗笠的人送來的,說是和會元老爺是同年,特意送來信函表示祝賀,將信函遞給夥計之後就離開了。
這個時代的信函,裡面不可能有什麼炸彈之類的,更不可能有什麼毒藥等等。
夥計離開房間之後,鄭勳睿稍稍思索了一下,小心的開啟了信函。
信函裡面就是信紙,沒有其他的東西。
拿起了信紙,鄭勳睿仔細閱讀起來,慢慢的,他的臉色變化了,笑容也消失了。
看完信函之後,他的神色有些凝重,站起身來,在方面裡面慢慢的踱步,似乎是在思考什麼事情,一直到楊廷樞前來敲門的時候,他依舊在思考。
翌日,一大早,鄭勳睿吃過早飯之後,準備和楊廷樞等人出去看看,來到京城幾乎就沒有怎麼出門,也就在這個時候,文震亨來了。
文震亨主動來拜訪,有些出乎鄭勳睿的預料,楊廷樞等人也很是自覺,主動迴避了。
進入房間之後,鄭勳睿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開口說話也顯得很正式了。
“文大人,晚輩知道了一些事情,不知道是真是假,還想從大人這裡得到答案。”
“清揚這是怎麼了,老夫今日來,就是專門前來祝賀的。”
“晚輩謝謝大人的關愛,不過有些事情,大人恐怕是知道的,晚輩也想著弄清楚這裡面的緣由,晚輩懇請大人實話實說。”
文震亨看著鄭勳睿,神色疑惑點頭。
“晚輩和文姑娘之間的事情,是不是遭遇到了不少的波折,迄今為止,尚有人不肯答應,而且這裡面反對的力量是很大的,若是晚輩此次會試出現波折,怕是婚事也會遇見麻煩。。。”
鄭勳睿還在說的時候,文震亨的臉色微微變化了,這些都是文家的事情,在京城裡面,知曉的也就是文震孟、姚希孟和他三人,按說其他人不可能知曉,就更不用說鄭勳睿了,文謙康儘管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可輕重緩急還是知曉的,絕不會告知鄭勳睿。
“清揚,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訊息的,此事真的是怪了,按說你不可能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