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邊,先前打翻了蟹釀橙的範源的手下看到範源的眼神示意之後就走上前去:“公子,這種小事我來做就好了。”
林楓看了他一眼:“這可不是什麼小事,這裡就一份蟹釀橙了,方才你已經打翻了一次,怎麼?還想打翻第二次?”
那手下被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楓走過去,但是林楓走過他身邊的時候他卻迅速伸出了一隻腳想要將林楓絆倒。
卻不想,林楓哪裡是他這種雜碎能輕易絆倒的人,只一瞬,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客棧。
眾人朝著發出慘叫聲的手下看去,只見林楓皺著眉頭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
“真是不好意思,這盤子擋住了我的視線,不小心踩到你了,實在不好意思。”林楓說著,在那手下的腳上又加重力道扭了一下才收了自己的腳。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那個姿勢,是那人伸腳想要絆倒林楓,反而被林楓識破踩了一腳才有的。
這下大家心中都明白了,這個人是範源的手下,方才撒了菜品也是這一對主僕事先就已經計劃好的,範源根本就沒有打算讓大夥嚐到蟹釀橙的味道。
想明白了這一點,大家都清楚了,範源這麼做無非就是害怕柳傾做的蟹釀橙打敗他做的佛跳牆而已,用這樣卑鄙齷齪的手段,真是讓人不齒。
不過能讓範源不惜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也要贏下比賽的柳傾一定是有些真本事的,不知道這道蟹釀橙到底是什麼滋味,能讓範源都這樣忌憚。
林楓將蟹釀橙拿到眾人面前時,大家被這撲面而來的特殊的香氣一下子吸引住了。
“這蟹釀橙在外觀上來看,造型別致,色彩豔麗,已然是勝過了佛跳牆啊!”有廚師點評了一句。
其實佛跳牆這道菜在擺盤的時候也可以很精緻的,只是範源貪圖省力,所有的肉類都沒有精細打磨,只是粗粗碼放,更何況是在一個大罈子裡鋪設蒸煮,後來就算是分成了很多份依舊還是一副粗製濫造的樣子,在外觀上根本就比不得蟹釀橙的精巧。
“你們懂什麼!這橙子同蟹肉放在一起,想想就會覺得味道奇怪!”範源覺得自己要輸了,但又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丟了自己的面子,趕緊上前說了這樣一句,可是他心裡清楚,就算現在再怎麼虛張聲勢,一會結果都不可能改變。
他沒有那個勇氣面對這樣的結果,只好找個藉口生氣離開:“她這樣隨意搭配食材,是對食材的褻瀆!她不配成為一個廚師!”說著,範源一副生氣的模樣準備離開。
柳傾什麼都沒有說,就站在一旁看著範源,這個人當真是個小人,輸不起就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來阻止,現在阻止不了了就想逃開,似乎他逃走了,輸的就不是他了一樣。
“你!”範源走前還是走到了柳傾面前:“我奉勸你最好退賽,否則就你這樣的,絕對不會在大賽上取得什麼好成績的,你一定會輸,還會熟得很慘!”他說著,又冷笑了一下:“女人嘛,就應該在家安安穩穩繡花帶孩子,出來拋頭露面做什麼?”
原本柳傾是不想理他的,畢竟是一個輸不起所有狗急跳牆的人而已,可是聽到他又說到關於女人的這樣的言論,柳傾實在是忍不住了:“我勸你還是好好站在這裡聽著,我不說你那一盅佛跳牆的問題是我給你留了面子,但你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就以為自己一定會贏嗎?”
被柳傾抓住了痛腳,範源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就炸毛了:“你說誰會輸?!你才會輸!我才沒有時間在這裡和你一個不知廉恥的女子斤斤計較,免得人家說我沒有風度!”
說完,範源轉身就走了。
看著他逃離的背影,柳傾只覺得這個人可笑,而另一邊,看熱鬧的人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佛跳牆,圍著柳傾做的蟹釀橙看了起來。
“這位姑娘,這蟹釀橙到底是怎麼做的?”有廚師壯著膽子問了起來, 畢竟每個廚師都有自己獨特的選單,有道菜做得特別好,或者是一道菜由這個廚師發明,那就成為了這個廚師的招牌。
“各位都是頂尖的廚師,不如自己嚐嚐看。”柳傾笑著將調羹發給了幾個點評佛跳牆時比較中肯的廚師。
他們拿起調羹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震驚的神情子啊他們的臉上乍現,漸漸的,他們眯起雙眼,神情轉為享受。
“妙哉!妙哉!”有人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