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道菜,結合了水果的清香,酒的醇香,以及蟹肉的鮮香,不僅創意十足,而且味道也是沒得說啊!”吃了柳傾的菜餚,有廚師直接大肆誇讚。
柳傾只是微笑著站在被一邊,她不想說什麼,畢竟現在範源已經不在這裡了,要是她開口比較範源和她做的菜的不同之處,或者是說出範源做的佛跳牆不對的地方,多少會讓人家覺得這是她再範源背後說三道四。
反正這裡這麼多人都是廚師,他們自然會對菜餚的色香味各個方面進行品鑑的,得出的結論也是相當公平的。
範源走到一半,還是覺得心有不甘,想了想決定回去看看這一次比試的結果,回到客棧的時候,大家都圍著柳傾品鑑菜餚,自然是沒有發現又折返的範源。
聽到有人誇讚柳傾的菜品,範源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是聽不得別人誇讚他的對手的,更何況柳傾還是個女子,他向來看不起女子,這次敗在柳傾的手上,他心中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服氣。
看著擺在桌上的那道蟹釀橙,範源心中忍不住嘀咕,這個柳傾只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而已,這樣的做法看上去這樣不可思議,卻做出了意想不到的成品,下一次在廚藝大賽上他一定不會再輸給柳傾了。
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柳傾憑藉這一道蟹釀橙完勝範源,雖然範源提前遁逃了但是大家卻沒有放過他。
一時之間,客棧之中到處是廚師在討論關於範源遁逃的事情。
柳傾發現,重男輕女的思想其實是普遍存在的,現在這些客棧中的廚師這樣尊重她,不過就是因為她手藝初中而已,可是在指責範源的時候,大家卻時不時會說出“連個女子都比不過”這樣的話。
這讓柳傾聽著很是不舒服,所以她提前上了樓,只說自己想要休息一下,也推脫了其他人一起吃飯的邀請。
另一邊,範源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後越想越氣,總覺得就這樣輸給柳傾實在是不甘心,於是就將自己的手下叫了過來:“你去查查,這個柳傾是個什麼來頭,我在京城之中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號人物的。”
那手下就是之前幫著範源將柳傾的菜品打翻的人,得令之後立刻就出了麼。
只是人出去沒多久,範源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怎麼了?”開門卻看到了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子。
“你是誰?”範源看這個男子只覺得有些眼生,似乎自己之前從來沒有見過。
那男子倒是有禮,抬手朝著範源作揖,然後開口:“是範源範大廚師麼?”
範源點了點頭:“你是來找我的?”
“我是奉命來告訴您一聲,您在這次的比賽中輸了,”說著那個小廝又抬手作揖,然後道:“柳傾小姐的話我已經帶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柳傾!範源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定,下一次相遇,一定要給她好看,這個女人竟然還特意讓人來找他告訴他這樣的比賽結果,這不是鐵了心打他的臉麼?!
越是這樣想,範源越是生氣,最後乾脆將屋子裡能砸碎的東西都砸碎了才解氣。
思來想去,範源還是決定先讓人盯著柳傾,好好觀察一下柳傾有什麼生活習慣,也好了解這個對手,再伺機對她出手。
範源的人從第二日就開始盯著柳傾,這幾日還是大賽的準備階段,柳傾倒是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東西,便想跟林楓他們一起去逛逛,畢竟難得來京城。
一大早柳傾就同林楓他們一起去了街上,正好是趕集的時候,所以街道兩邊都是攤位,柳傾許久沒有見識過這樣的情景了,四處看看,偶爾還會挑選一些小東西買來玩玩,臉上滿是笑意。
只是林楓的神情卻並不如柳傾那樣輕鬆,他眉頭微皺,滿眼警惕。
到了中午時分,柳傾看到一家酒樓,想去嚐嚐京城酒菜的口味,林楓便藉口說是想折回去買點東西,讓柳傾先進去,柳傾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說什麼。
看她進去後被小二帶著往酒樓裡頭走去,林楓便一個閃身到了酒樓角落的巷子裡:“你是誰,為什麼一直跟著我們?”
小巷子里正是方圓的那個手下,現在被林楓發現了就想逃走,只是這巷子十分狹小,林楓又堵住了唯一的出口,當然是沒有辦法就這樣逃掉的。
他想了想便笑嘻嘻地撿起箱子一旁的破舊籮筐:“我就是個撿破爛的,公子未免也太謹慎了一些。”
撿破爛的?!林楓冷笑,當他是傻子麼?撿破爛的為什麼要跟著他們走了一路,而且難道這一路就這麼一個破籮筐算是破爛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