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一臉狐疑地看了看王栩賢,又看看林楓,總覺得兩個人之間有摩擦,倒不知兩個人有什麼交集。
"餓了吧,我去做飯。"
說完,王栩賢便興沖沖地衝到廚房,留下柳傾在門口一臉茫然,王栩賢是不是吃錯藥了,為何突然之間性情大變,對她這麼好了?
吃過飯,柳傾在林楓地逼迫下,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方才那穩婆言我與母親十分相像,我便打算在天黑的時候,趁著趙曼柔心虛,裝作我母親的鬼魂,在趙曼柔面前嚇一嚇她,她看到我母親,定會嚇得魂不守舍,到時候,我再逼迫她親口說出當年如何收買穩婆,讓我母親難產的事情。"
林楓點點頭,"若你父親能夠在場,那便最好不過。"
話音未落,便聽得門外傳來一聲響,柳傾眉頭擰成一個死結,林楓反應過來,急忙追出去,但是門外的燈不知道是被風吹滅了,還是被方才那人故意弄滅了,外面夜色正濃,看不到一絲人影。
"可看到是誰?"柳傾見林楓回來,忙問道。
林楓搖搖頭,安慰道,"莫擔心,可能是風太大了,或者是一隻野貓從視窗爬過去罷了。"
殊不知那隻野貓正在朝著柳府的方向跑過去。
柳風絮回到家裡,直接去了趙曼柔的房裡,她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幾個丫頭,道,"你們先下去罷。"
等到丫頭都退出去,房門關上,屋裡只剩下柳傾和趙曼柔兩人。
"娘,當年太太到底是怎麼去的?"柳風絮開門見山地問。
聽到女兒發問,趙曼柔臉上有些不自然,她喝了一口茶,掩飾著自己的慌亂,"你問這個做什麼?"
"娘,您回答我,到底是不是您害得?您是不是讓穩婆做了手腳?"
趙曼柔拉過柳風絮的手,低聲道,"你方才聽到了什麼?"
她得知柳傾從小山村裡回來,便心裡憤恨,擔心柳傾得知了什麼,便讓女兒去聽牆角,看柳風絮的反應,肯定是那個穩婆出賣了她。
柳風絮將自己方才在窗戶下面聽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個陳婆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我當年就不該留著她這條賤命。"
燭光一跳一跳的,映得趙曼柔臉上一閃一閃,頗有些嚇人。
"娘,我們怎麼辦?"
"哼,她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咱們以不變應萬變。"趙曼柔眼裡劃過一抹陰鷙,"咱們只當是沒有這個事便好了,陪她演一齣戲。"
次日,柳傾來到柳府,先去找了柳益元。
"爹爹,前些日子,我見了二十年前為娘接生的穩婆,"柳傾不知自己的計劃已經被柳風絮聽牆角聽去了,這邊廂支走了眾人,正在同柳益元講自己的計劃。
"爹爹還記得二十年前,孃親生我的那一晚嗎?"
柳益元老眼蒙塵,若不是自己的髮妻去的早,他也不會現在被趙曼柔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