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記得,"說起來,若不是當年趙曼柔自己趁著自己喝醉,爬上自己的床,他又怎會將她抬進門。
"那穩婆說,趙姨娘當年買通了她,讓她在孃親生產的時候做了手腳,孃親才難產去了,"柳傾留意著柳益元的神色。
柳益元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口氣中明顯不信,"傾兒,我知你對趙姨娘心懷不滿,但是爹爹是知道的,你趙姨娘雖然平日裡錯處不少,但是她沒有什麼壞心,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她做不出來的。"
"爹爹,女兒也不信的,"柳傾早就料到柳益元不相信自己的話,"但是聽穩婆說,我與孃親生的極像,所以,女兒有一計,可以試出是不是趙姨娘所做。"
柳傾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番,柳益元摸著鬍鬚,猶豫不決。
"爹爹,難道你不想為死去的孃親討回公道嗎,娘若是泉下有知,爹爹一直寵愛著將自己害死的女人,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安心的。"
柳傾只能將自己死去的娘抬出來,柳益元就算再糊塗,到底對自己的孃親還是有情的。
柳益元勉強地點點頭,終於是同意了。
夜色降臨,整個柳府的燈都點上了。
趙曼柔坐在別院裡,正在等著柳傾。
柳傾讓小廝將別院的燈都熄了,自己穿著一身白色的中衣,將三千青絲散開,垂在臉側,在趙曼柔門前走過去。
趙曼柔坐在房中,目光中有些不屑。
柳傾在房門前悠悠出聲,"趙曼柔,你還我命來。"
趙曼柔推開房門,淡定自若地看著柳傾,隨後行了一個萬福,"太太,您竟然來了。"
柳傾一怔愣,沒有想到趙曼柔竟然會這麼鎮定。
趙曼柔看著眼前那張與當年的主子極像的臉,心裡到底還是害怕的,若不是柳風絮告訴了自己,說不定她現在已經跪在地上了。
"趙曼柔,你竟然買通穩婆,在我生產的時候,要我的命,我不會放過你的。"
"太太,您這真是冤枉妾身了,妾身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您莫要被那穩婆騙了,"趙曼柔臉上沒有一點驚慌,她早就在心裡想好了說辭,此刻,算是對答如流。
"閉嘴,你這個小人,枉我這麼信任你,你竟然在我懷孕的時候,爬上老爺的床,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子?"
聽到這話,躲在暗處的柳益元面上有些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裡已然對柳傾有些不滿。
到底自己身為長輩,被晚輩說這些話,面子上還是有些過不去的。
趙曼柔登時跪倒在地上,她自然知道柳益元躲在暗處,"太太,請您責罰奴婢吧,奴婢是一起鬼迷心竅,被老爺迷住了眼,才行此大逆不道之事,這件事都是奴婢一個人做的,和老爺沒有半分關係。"
這一番話,讓柳益元心裡舒舒服服的。
柳傾咬著後槽牙,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但是又不知道錯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