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大事,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柳益元越說越生氣,惱怒道,"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出這個院子,好好給我反省。"
說完,不等身後的母女二人說話,柳益元就拂袖而去。
趙曼柔安慰了一下女兒,便悄悄出了門。
聽說柳傾拿了酒樓的股份,她心裡就老大不舒服。
她悄悄來到賭坊,見到賭坊的老闆。
"王老闆,好久不見啊,"她笑的花枝亂顫。
賭坊老闆打量了她一眼,才道,"什麼風把柳夫人吹來了?"
"我今天來,是想託付王老闆一件事,"趙曼柔說著給王老闆使了個眼色,"我知道我們家老爺欠您不少銀子,我希望老闆您能日日上門要賬。"
說著,她遞給王老闆一個錦囊。
王老闆開啟一看,裡面金光閃閃,是小半袋金子。
自古以來,都只有拖賬的,沒想到還有讓人上門要賬的,王老闆眯著眼睛,不知道趙曼柔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這件事對王老闆有百利而無一害,王老闆能早點把錢拿到手,還能多得這麼多金子,這筆賬,我覺得王老闆應該比我算的清楚,"趙曼柔笑道。
從賭坊走出來,趙曼柔上了一頂小轎,在城裡繞了大半圈,才回到柳府。
第二日,王老闆就帶了賭坊的人上門催債。
柳益元賠著笑臉,道,"王老闆,別來無恙。"
"柳老闆,聽說您最近生意挺紅火的,"賭坊老闆看到站在後面的趙曼柔,只裝作不認識。
"哪裡,哪裡,"柳益元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那柳老闆欠我賭坊的銀子,總該還上了吧。"
柳益元不由一怔,"王老闆,不是說好半年期限的嗎?這還有三個月呢,你可不能出爾反爾銷燬約定啊。"
"那也就是個口頭約定,又沒有證據,如何能證明我說過?"王老闆攤開手,擺明了是要耍無賴。
柳益元被王老闆的話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瞪著眼睛說,"我手頭上暫時還沒有這麼多錢,請王老闆再寬限幾日。"
"你現在有多少?"
柳益元把自己的全部家當都拿出來,好不容易才送走了王老闆這尊瘟神,正在客廳裡發愁。
趙曼柔端著茶走進來,把茶放在一邊,不輕不重地給柳益元捏著肩,"老爺,別愁了,妾身有一個辦法。"
柳益元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沒有半點精神,"你說。"
"現在賭坊催債催得緊,老爺可以在食材裡面偷工減料,反正那客人又吃不出來,這樣錢掙得快些。"
柳益元皺著眉頭,"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