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自然會有人幫曾靈月帶到柳風絮耳朵裡,柳風絮聯想到最近這兩天林開霽確實和自己越來越遠,自己去找他的時候,總是推脫有事。
她怎麼甘心就要到手的如意郎君就這麼跑了,就算她得不到,她也不會讓柳傾得到。
既然林夫人這麼在意名聲,不知道聽到柳傾和別的男人一起,她還會不會讓柳傾給她當兒媳婦。
她轉頭對旁邊的小丫鬟說了幾句話,小丫鬟一臉為難的表情,站著不動彈。
"去啊!"柳風絮面目表情有些猙獰,"你是不是想去青樓裡當窯姐啊?"
小丫鬟嚇得撒腿就跑,氣得柳風絮在後面罵罵咧咧的。
不出兩日,整個小縣城就傳遍了關於柳傾和林楓的謠言,當然也傳到了柳傾的耳朵裡。
她派人打聽了一下,聽說是柳風絮說的,不由笑了笑,真是賊喊捉賊啊,看來是沒在林家討到便宜,從她身上撒氣了。
她找出來前兩日在林子裡撿到的手帕,裝作不經意從樓上扔下去。
底下的客人撿到手帕,見到上面的字,突然炸開了鍋。
"唉,你看這上面的字,這不是柳家二小姐的手帕嗎,是送給情郎的吧。"
話語中帶著八卦,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開酒樓的好處就是,打聽訊息方便,傳訊息也方便,整個酒樓就像是一個資訊處理中心,過往的客人天南海北的聊,一傳十,十傳百,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能把訊息傳開。
柳風絮聽說自己的手帕被人撿到了,自然是羞得不敢出門,街上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柳益元聽到風言風語,自然是氣得不行,自己家的未出閣的姑娘,就行事如此不知禮節,他覺得丟盡了自己的臉面。
從外面回來,柳益元直接去了柳風絮的別院,一進門,就嚷道,"柳風絮,你給我滾出來。"
柳風絮聽見柳益元的聲音,嚇得不敢出門。
趙曼柔聽到聲音,急忙趕過來,"老爺,你別嚇著孩子。"
"哼,我不嚇她,她要嚇我。"柳益元氣得面色發青。
自己兩個閨女,沒有一個省事的。
"未出閣的姑娘,和男子私會,還送人家定情信物,說出去也不怕讓人笑掉大牙,人家還以為我柳家家風不好,在背後戳我的脊樑骨呢。"
柳益元越說越生氣,邁開步子走進屋。
"爹爹,"看到盛怒的柳益元,柳風絮嚇得趕緊躲到母親身後。
"你還知道你有我這個爹,"柳益元氣得指著趙曼柔,"都是你護著她,把她護得無法無天的,不知禮數。"
趙曼柔懇求道,"老爺,絮兒還小,你就饒了她這一回吧,絮兒,趕緊給你爹認個錯,你爹就原諒你了。"
柳風絮撲通一聲跪倒,"爹,女兒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您饒了女兒吧。"
"你知錯了,你錯在哪兒了?"柳益元看到柳風絮服軟,氣已經消了大半。
"絮兒不應該繡那樣的東西,"柳風絮說著眼淚就流下來,"絮兒也是想著能攀上一門好姻緣,能夠給爹爹長臉,都怪絮兒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