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神經病才會誣陷你!”簡藍立刻反駁道,抓了狂的餓狼般瞪著她吼道,“我親眼看見,除了如凌姐以外,就只有你進了化妝室,不是你還有誰?難道還是清依姐自己喂自己毒藥不成?”
阮軟也瞪著她回答道:“我沒有!我當時只是進去卸妝,我怎麼知道陸清依就在裡面?你也沒跟我說,而且,簡藍你認識我這麼多年,我在你眼裡就是個傻子,傻到做出把毒藥放進自己杯子裡這種事?”
“我怎麼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從陸清羽認識你之後,你就變得不一樣,橫豎都看不慣我!又怎麼不會做出這種事?”簡藍伶牙俐齒說道。
簡藍看了陸清羽一眼,他臉色極其難看,跟要吃了她一般,不由地吞了口唾沫,說道:“陸總,你別聽她瞎扯,她殺的那個人,可是你姐,難道,你要為了她跟你姐反目成仇?”
“你什麼時候看見我跟我姐站在一邊過?”陸清羽反問道。
簡藍說不出話來了,瞳孔躲閃的厲害,她一激動,給忘了這茬了。
陸清羽又問:“你讓我不要信阮軟的,難不成我要信你的?”
“陸總,我說的句句屬實。我也是為了你好。”簡藍說道。
阮軟真的是對她失望透頂,真是沒想到,這種話,簡藍竟然說得出口。
難道這麼多年的感情,在她眼裡就這麼不值得一提嗎?就這麼脆弱?
陸清羽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睛明亮了起來,打了個響指說道:“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什麼?”蘇警官問道。
所有人把目光都望向了他,期待著他剛剛說的答案。
陸清羽又重新回放了之前的影像,一分一秒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會錯過。
他邊比劃邊分析道:“你們看,這是阮軟之後進化妝室的情景。阮軟沒來之前,陸清依就已經到了屋子裡了,還跟簡藍有說有笑,應該是有什麼高興的計劃或者什麼不得了的事。”
“那麼,請問……”陸清羽把目光投向了心虛的簡藍,繼續問道,“請問當時你跟我姐在笑什麼?”
簡藍打了個哆嗦,緊張地吞了口唾沫,吞吞吐吐道:“當然是聊天高興了?女生之間話題本來就無話不談,聊天突然高興,不是很正常嗎?”
“好,那麼再請問,你明知道是阮軟的水杯,那為什麼要把她的水杯放在你的桌子上?還那麼最顯眼的地方?你在籌劃什麼呢?”陸清羽盯著她問道,將她的此起彼伏的情緒都收在了眼裡當做最後的推斷。
“我……我當時……”簡藍臉色緊張慌亂,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話來,看了阮軟一眼又立馬想了起來,道,“這個沒什麼,我之前跟阮軟還是閨蜜的時候,她的東西一向都是我一起用的,我們從來都分彼此。”
阮軟雖然很不想給她託辭的機會,但這個事實,於是便點了點頭,看著蘇警官說:“她說的沒錯,這個的確是我跟她從來不分彼此的。但大多數,都是她用我的,我很少用她的,因為我基本上什麼都不缺。”
“那彼此不分到連水都可以一起喝過了嗎?”陸清羽盯著她,不想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一定要讓她知道什麼叫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