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端著飯菜讓其餘人都到樓底下等著,她一進去就看見面目猙獰、反應極其可怕的陸清羽。
忽然啪嗒一聲,他剛把阮軟手中的飯菜往外推,要不是她接的穩,恐怕就不是隻剩菜盤子那樣簡單了。
“清羽,是我,阮軟。”阮軟拼命抓住他的肩膀,讓他不再這樣瘋狂。
阮軟的聲音婉轉動聽,像清澈見底的河流般灌進了他的耳裡,慢慢澆滅著他身體的怒火,下一秒,他果然很聽話停了下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阮軟,像是要從她眼睛裡給盯出洞來。
陸清羽神志不清,直到視線慢慢變得清醒的時候,才嚥了咽喉嚨,喃喃道:“阮軟。你是阮軟?”
“對。清羽,怎麼我才離開你兩天,你就變成這個樣子。”阮軟說道,“傭人還跟我說,你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吃飯,餓不餓?”
“你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傷害你的人,全殺了!”陸清羽跟瘋了一樣,聽不進去她的話。
阮軟驚訝的看著他,從認識他以來,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
就在阮軟正準備張嘴說話的時候,陸清羽跟入了魔一樣,猛地一動,雙手準確無誤地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柔潤的初感在指腹間傳來。
“唔……”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吻給堵的快要喘不過氣,剎那間,從他嘴裡吐出的氣息輕灑在她的唇畔,如有一股電流般傳來,將她的任督二脈都打打破。
阮軟幾乎全身的肢體都開始發麻,不聽使喚一樣動也動不了,男人俊美的輪廓也呈現在她面前,那雙深邃凌厲的黑眸倏然睜開,他猛然一動,這才把她往牆上推,鬆開了唇。
“清羽。別這樣…我受不了。”阮軟被他折磨的汗水涔涔,他以前就算再怎麼樣,也不會像今天這般瘋狂。
他絕對有問題。
阮軟在被吻的過程中,她的手開始在抽屜裡胡亂摸著東西,最終摸出一把剪刀,還是比較舊的剪刀,但仍然可以要了他們其中任何人的命。
阮軟把他猛地推開,微微喘著氣,眼疾手快地將剪刀指向自己的喉嚨,面目驚恐地瞪著他,顫巍巍道:“你再這樣,我就死給你看!”
她這話當然是瞎說的,不過就是想讓他理智一點。
陸清羽被她的這句話給刺激,看到她手中的剪刀,才反應過來剛剛對她做了什麼,然後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心道:“陸清羽,你真他麼不是人!再怎麼樣,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清醒了嗎?”阮軟被他突然地耳光給嚇到,顫巍巍問道。
陸清羽愣愣地看著她,嘴唇上下一碰,道:“對不起,阮軟,我……你剛剛,有沒有怎麼樣吧?”
他看到了阮軟鎖骨出那顯而易見的吻痕,還被他咬破,蹙了蹙眉,心裡走罵了自己一聲混賬。
阮軟放下了剪刀,欣喜若狂地撲上去抱住了他,帶著哭腔委屈道:“你清醒了就好,我沒事,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很擔心你!”
“你剛剛……”陸清羽被她抱的一愣愣的,這種感覺,他很享受,心裡很暖。
他也試著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白皙的臉蛋如小貓似的往她臉上蹭了蹭。
過了半響,陸清羽又問:“忻洲跟我說,你被抓進了牢裡,我當時只想馬上去把你救出來,但我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