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羽皺著眉又說:“你也知道我跟阮軟在談戀愛,既然談戀愛我們也不分彼此,你就不怕那杯水被我喝過?還是你對我其實有惻隱之心所以也不忌諱?”
“我……我沒有想那麼多,況且阮軟也沒跟我說過。”簡藍臉色越發灰白,跟見了鬼似的牙齒顫抖的咯咯響,額頭上也因恐懼而滲出粒粒汗水。
蘇隊指著她鼻子罵道:“你別狡辯了,再狡辯也沒用,束手就擒吧,也許還會從輕發落。”
“不對,就因為這樣就想治我的罪反咬我一口?門兒都沒有!”簡藍低吼道,“你倆二位爺不也說了麼?砒,霜這種十分罕見的藥物,現在在國內幾乎沒有了,我不過是個明星,就算是因為一線明星搞到這個並不難。可前段時間,我一直在公司裡上班,而那段時間,阮軟卻不在公司也不在我這裡,更不在你那兒。我又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陸總,我知道你討厭我,所以我心知肚明,卑微到從不去打擾你也不跟你說上話,甚至能離你多遠就離你多遠!我又怎麼會不忌諱喝你喝過的水?我還沒厚顏無恥到那種程度!”
陸清羽被她的長篇大論搞的哭笑不得,甚至覺得她的這些話沒有任何作用,不僅不能澄清她的罪名,反而還給她帶來更大的麻煩。
陸清羽轉過身,繼續放著之前的案發現場影片,一句一句話解析道:“沒錯,三,氧化二砷的確是國內極其罕見的,不過誰說一定要是你親自去搞這些東西了,你也可以讓人去啊。比如我姐,她之前不常年待在國外麼?你倆關係這麼好,讓她搞到這種東西很難麼?”
“還有你說阮軟不在的這段時間去國外買了砒回來,然後放回自己水杯裡,給我姐喝?好,我最後問你,之前沙如凌說是你跟她解釋我姐說有事是你高中同學,要你幫忙無路可去,你才暫時讓她跟你待在公司的。”
“那麼,你跟我姐的事情阮軟怎麼會知道?難道她有未卜先知的功能,能預料到我姐第二天就會來?還會喝了她的水?”陸清羽一字一句說道。
他就是要這種效果,就是要把她逼無路可退!
簡藍這種人,殺人償命,她無數次傷害了阮軟,早就該還了。
簡藍支支吾吾說不出來,陸清羽又說:“你說阮軟不在的期間去了國外,我就告訴你,阮軟之所以不在,是因為她要揹著我去給她父親捐骨髓!結果他父親臨床上自殺,搶救無效死亡!這幾天,都在處理她家的事,怎麼我還需要給你報備麼?”
簡藍更加沉默了,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好,你要是覺得這些話都是我瞎編的,我可以讓阮軟現在就撥打她哥的電話,當場解釋清楚!”陸清羽又說道。
然後給阮軟投了個眼神,讓她就這樣打電話給她哥,別猶豫,一切都有他在。
阮軟也問心無愧地拿出了手機,撥打阮秋鴻的電視,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阮軟身上。
電話裡撥通了第二道,鈴聲快要結尾的時候,她才打通,就聽到了對方問道:“喂?哪位?何事?”
聲音酥酥軟軟的,聲線中如同混著蜜餞一樣帶著甜蜜,很好聽。
“哥,是我,我……”阮軟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陸清羽給搶了過去。
阮秋鴻剛想問你怎麼有我的電話,就聽到了另外一個男音:“你好,我是寰氏集團的繼承人,陸清羽,你妹妹的物件,我這裡有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前幾天,阮軟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原來是妹夫啊。”阮秋鴻輕笑了一聲,說,“嗯對,前兩天她確實跟我在一起,怎麼?吃醋了?想跟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