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申香雪就想著,又沒有人有證據證明剛才的酒是她們使的壞,現在要做的就是拒不承認。
童陶宜也附和道:“是啊,陸總,我們並沒有為難阮軟,您這樣一說,大家都會以為我們真的做了什麼。”
這言外之意,你又沒有什麼證據,就這樣冤枉我們,可不能仗著你權勢欺人。
隨後陸清羽將目光看向了阮軟,“阮軟你來說,他們方才有沒有為難你?”
阮軟狡黠的目光看向了申香雪和童陶宜,“我這記性也不太好,剛剛好像吃了你們其中哪個先認定的草莓蛋撻,之後讓我道歉,還沒來得及道歉呢。”
有大腿不抱非君子!
此刻,童陶宜的一顆心都沉入了海底。
阮軟頓了頓,看向了童陶宜開口問道,“童陶宜小姐,不知道我還需不需要給您道歉。”
童陶宜冷汗都被嚇出來,臉色一陣慘白,“不不不,這都是誤會,誤會,不過是一個蛋撻而已,誰吃都是一樣的。”
申香雪立馬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阮軟,滿是討好的開口道:“是啊,阮軟,剛剛是和你開玩笑的。”
阮軟挑眉,言語間皆是諷刺,“好一個開玩笑,那我們現在也來開個玩笑好不好?”
申香雪和童陶宜的臉上都是忐忑。
阮軟薄唇微啟,“我真是搞不懂,為何二位的腳總是喜歡絆倒別人,若是不需要的話,不如把它捐給有需要的人吧。”
當阮軟這句話一出的時候,申香雪和童陶宜的臉上,都被嚇得萬分驚恐。
這言外之意是要讓她們把雙腿砍去嗎?
隨後,阮軟的手裡面拿著一個手機在童陶宜和申香雪的面前晃了晃。
“你們兩個剛才伸腳絆倒服務生,原本是想要害我吧?可是沒有想到陸總替我擋去了酒漬。”
阮軟故意一邊看手機螢幕,一邊和麵前的兩個女人說話。
“證據都已經被拍在這部手機裡面了,請問二位還有什麼好說的嗎?”
阮軟雙手環胸漫不經心的望著眼前的申香雪和童陶宜。
申香雪和童陶宜的臉色更白了,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沒想到他們這麼周密的計劃竟然就這樣暴露了。
賓客甲:“啊,原來真的是這兩個女人在搞鬼,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連陸總都敢得罪。”
賓客乙:“就是,不過今天阮小姐沒有拿到證據的話,這兩個女人還抵死不承認了。”
眾人們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也都紛紛落入了申香雪和童陶宜的耳朵裡面。
此刻兩人面如死灰,低下頭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