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陶宜和申香雪朝著陸清羽的方向走著過去。
“陸總,您……您找我們有事嗎?”童陶宜的臉上都起了一抹討好的笑容,彷彿剛才的事情都沒有發生,表面上也強裝著淡定。
陸清羽勾唇一笑,不答反問,“二位認為呢?”
申香雪和童陶宜心中開始有些慌亂了起來。
“恕我們並不知曉陸總的心中在想什麼。”
陸清羽狀似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二位今日似乎對我的女伴很大的意見,怎麼?這是因為對我有意見,所以才看不慣我的女伴嗎?”
申香雪和童陶宜更是一頭霧水,她們今日並沒有見過陸清羽的女伴。
“陸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申香雪硬著頭皮在陸清羽的面前問著。
“呵,這次在我面前裝糊塗是嗎?”陸清羽說話的同時,將目光看向了身旁站著的阮軟。
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上了申香雪和童陶宜的心裡。
“從我一開始你們就一直在找我女伴的麻煩,我一直沒有和你們計較,之前的我不和你們算,那麼剛才的這一筆賬,或許我們要好好算一下了。”
陸清羽居高臨下望著面前兩個女人,眸內一片陰霾,向來他都沒有說過那麼多的話。
“陸總,敢問您的女伴是……”
“阮軟。”
申香雪和童陶宜臉色一僵,面容上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怎麼可能是阮軟呢?
今日一直在人群裡面聽到議論,說陸清羽今日帶的女伴,不管是顏值還是氣質都無可挑剔,她們還在納悶是誰。
畢竟從來都沒有見到阮軟和陸清羽站在一起。
所以,他們怎麼也沒有將阮軟和陸清羽聯絡在一起,現在仔細看,即便是很討厭阮軟,但也不得不承認阮軟確實是稱得上氣質和顏值並存。
阮軟站在陸清羽的身旁,並沒有多說話。
心裡面黯然一喜,原來有大腿抱,竟然是這樣的感覺。
與此同時,周圍的賓客們見到這邊鬧鬧嚷嚷的,已經圍過來很多人。
“天吶,陸總的衣服上竟然被人給潑了酒漬,究竟是誰這麼大膽?”
“好像就是面前這兩個女人搞的鬼。”
“這兩個女人什麼來頭啊?也敢在這種場合作妖。”
眾人一邊議論,一邊將目光看向了申香雪和童陶宜,眼神仿若在看兩具冰冷的屍體。
“陸總,我們並沒有為難阮軟,您真的誤會了。”申香雪咬死了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