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漢想去抓趙風箏的手臂,趙風箏靈活地避開了。那個大漢明顯一驚,復又粗聲粗氣地說:“小妹妹,別自以為有兩手功夫就他媽亂摸老虎屁股,到時候可別哭鼻子!”
趙風箏順勢抓住大漢想縮回去的手臂,藉著力氣往旁邊一扭,大漢雖然沒有叫出聲,但是臉色明顯已經變了。
趙風箏笑哼哼地說:“你也別自以為是個地頭蛇就想隨隨便便欺負外鄉人。我們是不是龍暫且不論,你們這些地頭蛇也確實太水!”
大漢一張臉扭曲變形,張牙舞爪地罵著難聽話。公交司機等的很不耐煩,“滴滴滴”地狠敲了好幾聲喇叭:“要打架下車打,我們還要發車哩!”
劉焱焱和譚轍都勸趙風箏息事寧人,趙風箏又狠狠在大漢手上捏了幾下才一下把他的手臂甩開!
我們五個下了車,大漢透過車窗用手指頭指著我們,意思是:這事咱們沒完。
等公交車終於絕塵而去,那個賣繡品的小姑娘才一臉崇拜地看著趙風箏說:“小姐姐,你嘞功夫好厲害哇——”
趙風箏淡淡一笑沒有搭腔,我趕忙笑呵呵走上前跟她搭訕:“美女,咱們真是有緣。昨天我們幫你,今天你又幫了我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也幫,我也幫,地球村才能和諧又安康!你說對不對!”
小姑娘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小白牙:“大哥,你是說相聲滴不?”
我“呵呵”笑笑:“我們是這投親的。可是對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美女,你知道四合村怎麼走嗎?”
小姑娘說:“大哥,你們就叫我沐童童(音譯)吧,我就是四合村哩,你們要去哪家投親,我領著你們去吧?”
我們四人相互對視一眼,劉焱焱拍著手說:“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有童童你帶路,我們不知道要少走多少冤枉路。真是謝謝你啦!”
沐童童擺擺手讓我們不要客氣,然後就領著我們沿著小路往山上走。
沐童童說:“公交車只能走到這,剩下的路只能步行。不過好在路不遠,小半天也就到了!”
小半天?
我的天啊!這他媽簡直比西天取經還要艱險!
沐童童常走山路,體力好,教程快,一直蹦蹦跳跳的在前引路,我們四個可就慘了,一路上跟著她爬高上低,翻山越嶺,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期間,沐童童又問了我兩回:“投的哪門親?”
我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支支吾吾地搪塞她:“我的這個親戚是老一輩的人了,說出來你可能也不認識。”
我本來以為沐童童要說:都是一個村的,不可能不認識。沒想到她卻點點頭,若有所思:“你的親戚要是住在山上,我可能真的不認識!”
我們跟著沐童童在山裡走了三個多小時,累得筋疲力盡的時候,終於看到不遠處的山谷裡有嫋嫋青煙直上九霄,沐童童高興地指著那個地方叫道:“我們終於到村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