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感覺如何?”
徐斯伯轉過身,朝著李韻問道。
狄緯泰說道。
“狄樓主才是茶道大家,莫要捧殺了老夫。”
徐斯伯說道
徐斯伯說道。
“就是覺得好喝!找不到什麼別的詞來形容了。”
李韻秀美微蹙,沉吟道。
“在下不懂茶,說了怕是要被各位前輩笑話!”
李韻放下茶杯,輕輕說道。
“無妨,有什麼說什麼。老夫活了一把年紀,別的本事沒有,這臉皮倒是極為厚實。什麼話都聽得住!”
李韻一看就是個年輕晚輩,即使不比資歷也不該這樣殷勤。
就連她自己卻是也沒有想到,這位通今閣的閣主竟然會自降身份,給自己倒茶。
她來中都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文壇龍虎鬥,而是為了剷除李懷蕾。自己這位妹妹,知道的事情太多,也太聰明。聰明的人又知道很多事情,總是活不長。
“哈哈哈!越是這樣的大白話,越是真誠懇切!來,再喝一杯,我親自給你斟茶!”
徐斯伯說道。
拿起茶壺,親自走到李韻身邊,給她的茶杯再度添滿。
這種心態的人通常都會喝下很多酒。
酒喝多了對身體當然不好,所以無論是心情還是習慣,都會折損壽命。
即使心態順暢了,還會有被知道秘密的人想盡辦法想要滅口,那時自己的命就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想要活恐怕也是一件難事。
不論是武修,讀書人,還是尋常百姓都一樣。
知道的太多,便會對這人間失去希望,太過於聰明,把一切都看的透徹,就會變得頹唐。
兩者相加之後,便成了鬱鬱寡歡,得過且過。
她看到徐斯伯已經拿著茶壺朝自己走來,便早早起身,雙手捧著茶杯,十分恭敬的等待。
不得不說,李韻將自己的神態拿捏得極好。沒有太過於誠惶誠恐,過分露怯,也沒有放肆招搖。
沉穩能人看起來可靠,而她覺得對面的人該是願意看到這樣的她的。
所以禍從口出,病從耳入,少聽多看,不要將有可能惹來殺身之禍的事情牽扯到自己身上,才是保命的重點。
李韻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想清楚徐斯伯這番舉止是和用意,但對於在內陸以及中都城裡無依無靠,如浮萍般的東海雲臺來說,能與通今閣結下善緣無疑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