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闊搖著頭說道。
“我覺得他是要讓你儘快的去完成你們之間商量好的事情。”
靖瑤說道。
楚闊聽後沉默不語,卻伸出兩隻手,搬著指頭似是在數數。
“我們在迎火部已經呆了有八天……不對,9天!”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站起來,從營帳裡的架子上取下了自己的劍。
按理說部公的營帳,任何人進入其中都是不能配劍帶刀的,但對於楚闊靖瑤卻是給予了他一個例外。因為他很清楚楚闊不會殺自己,更清楚他決計不會在自己背後出劍。
“你要做什麼?”
靖瑤問道。
但即便如此,他看到靖瑤拿起了劍,心裡還是有些堤防。
他面前的桌板下,始終用皮帶捆綁著一把匕首,就是為了不時之需。
“我該走了!”
楚闊說道。
“去哪裡?”
靖瑤問道。
“吞月部!”
楚闊說道。
“這就是你從霍望的信裡看出來的實質?”
靖瑤問道。
“不,我什麼都沒有看懂。是你提醒了我!”
楚闊說道。
“你覺得我會讓你走嗎?”
靖瑤問道。
這卻讓楚闊很是詫異,轉過身一臉疑惑的看著靖瑤。
“跟我來!”
靖瑤也從身後取出了自己的彎刀。
這把刀還從未用過,嶄新的刀鞘上還鑲嵌著不少名貴的寶石。靖瑤雖然不喜歡這些個華而不實的東西,但身為部公有時候就要有點不公的派頭。
拿過刀後,他便徑直走出了自己的營帳,朝著部中的東北角走去。那裡沒有營帳,是一片草原。而現在牛羊馬都已經歸圈,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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