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雙手捧著信箋整整齊齊放在了桌上。
在她心裡,定西王霍望依舊如同神明。
聽到女夥計這麼一說,楚闊卻是也打起了精神,拿起信箋來仔仔細細的讀了一遍。
“霍望給你寫信說了什麼?”
靖瑤問道。
“你真的想知道嗎?”
楚闊反問道。
“當然想。雖然我草原王庭和他向來不對付,但這並不代表我對他就會極其牴觸。正相反,我對霍望很有興趣。”
靖瑤說道。
楚闊的臉色卻突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靖瑤這麼一個把膀大腰圓,五大三粗的草原壯漢,卻說自己對另一個男人很感興趣……這畫面一旦在楚闊的腦海中形成,竟是就再也揮之不去,弄得他渾身不舒服,不得已打了個冷戰……
“你怎麼了?”
靖瑤看到了楚闊的異狀,開口問道。
“沒什麼,就是忽然覺得有點噁心……”
楚闊擺了擺手說道。
隨即真的跑到營帳門口,掀起了門簾,在外面大聲乾嘔了起來。l
“他喝了很多酒嗎?”
靖瑤不可思議的朝著女夥計問道。
女夥計卻只搖了搖頭,並未回答。
但這卻是讓靖瑤覺得愈發奇怪,這幾日相處下來,他對楚闊的酒量也是極為了解。桌上只有一個酒罈子,這點酒是萬萬不會將他喝成這樣才對。不過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楚闊這般噁心究竟是因為什麼,若是知道了,靖瑤定然會拔刀和他大打出手不可!
“霍望向我問好。”
楚闊乾嘔了一陣,覺得那噁心勁兒已然過去,這才重新回到營帳中,用手撐著門框說道。
“然後呢?”
靖瑤左等右等卻是都沒有下文,這才出言催促的問道。
“沒有然後了。”
楚闊乾脆將撕成兩半的信箋一巴掌拍在了靖瑤的面前,讓他自己看個明白。
靖瑤飛快的掃視了一遍,發現的確正如楚闊說的這樣。通篇都是些過年的吉利話,什麼見字如面,思念甚篤,萬望泰安之類,文縐縐的詞。有些靖瑤都不明白究竟是什麼意思,但結合上下文一猜,也能知道個八9不離十。
“你覺得霍望為什麼要寫這麼一封肉麻的信給你?”
靖瑤問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