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闊說道。
這麼一來,反倒是讓靖瑤有些不好意思……如此私密的東西,楚闊卻是讓自己先看。躊躇之餘,卻是也對楚闊這人有了些別樣的感覺。
低頭一看,牛皮紙的信封就擺在他的桌上。只是和他桌面上鋪著的獸皮顏色過於接近,一時間沒有注意到罷了。
信封用漿糊封的很死,有些不同尋常。一般的信箋,是決計不會用這麼多漿糊的。否則拆開時就會將信封徹底損毀,若是不小心,還會將裡面的信箋也一併弄壞。
“你不是說你在五大王域內沒有朋友嗎?”
靖瑤拿著信封問道。
“不但沒有朋友,更不會有人給我寫信!”
楚闊說道。
他也曾走南闖北的認識過一些人,不過那些人別說寫信了,就是連說話都不利索。再者,人情世故久不聯絡便會生疏。那些個朋友,大多都是萍水相逢,一頓酒後天各一方,所以他著實想不到誰會給自己寫信。
但靖瑤考慮的卻更加複雜
這位寫信之人是怎麼知道楚闊在迎火部中的?知曉這件事的除了自己迎火部中人之外,便只有這位女夥計。然而她卻是和楚闊一樣都待在部中,根本沒有離開過半步。
他們倆在部中的這些時日,也就只有今日才有商隊路過,還是拿了狼王明耀親筆籤批的證件,給他的王庭大帳運送物資。
正是因為如此,靖瑤才更覺得奇怪。不過他還是沒有開啟楚闊的信,反而遞到了他的手上。
“你自己看吧!”
靖瑤說道。
楚闊點了點頭,一把將信封扯開。但卻是用力過猛,將其中的信箋都撕成了兩半。
“算了,不看了!”
楚闊將信隨手放到了一邊。
本來他就是一看字便會頭痛,現在這信箋成了兩半,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身旁的女夥計卻拿起了信箋,將兩邊拼湊到一起,認真讀了起來。
剛看了第一行,口中便是一聲驚呼。
“怎麼了,這般大驚小怪的……”
楚闊說道。
他被女夥計的驚呼聲嚇的手一抖,酒都灑出來了不少。
“你還是自己看看這封信吧!”
女夥計說道。
“我不想看,你念給我聽好了!”
楚闊重新將酒杯倒滿,極不在乎的說道。
“這是定西王,霍望寫給你的信。”
女夥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