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王好生英俊啊!我若是能近身伺候,死而無憾了。”
“可不是,據說他還是個痴情種。王妃故去上百載,東臨後宮空無一人。”
“你們別想了,東臨王,是我的!”
我站在她們身後,聽著她們的細語,頓覺十分幼稚。東臨王甚至都不認識她們,她們卻已經開始爭風吃醋。
那個口出狂言的宮娥我倒是有些印象,名喚芷柔,體態嫋娜,面容清秀,算是北璃王宮裡頭一等一的美人兒。
芷柔奪過送膳宮娥手中的托盤,一腳跨入寢宮中,步履飄逸,神采飛揚。
我跟在她後頭進了寢宮,只覺她垂墜墨髮陣陣鳶尾花香,沁人心脾。
東臨王在北璃月身上紮了數百根針,他每施一針,北璃月身體就抽搐一下,我光是在邊上看著,就覺十分瘮人。
東臨王捻起一根細長的針,朝著北璃月四白穴扎去,“璃王若是想不起來是何處撿到的幼弟,本王幫你回憶。”
北璃月咬著牙承受著疼痛,十分硬氣地答道,“無可奉告。”
東臨王不死心,又將一根細長的針插入他耳門穴,“本王患有眼疾,針法不准你且忍著。”
“為何給他取名北璃歌?”東臨王再度發問,他指尖一尺有餘的細針閃著暗芒。
北璃月額上汗珠密佈,他臉色晦青,蒼白的唇微微抖動著,“且姑娘大義救世,卻只有寥寥幾人記得她。撿到幼弟時,我便賜名北璃歌,以作念想。”
我輕咳了一聲,抓著東臨王的手,不讓他繼續施針,“夠了。有什麼事,問我就行,別為難阿璃。”
他甩掉了我的手,手中細針飛快朝北璃月面門扎去,“那桃木盒怎麼解釋?”
“啊——”
北璃月因忍不住身上百根細針的折磨,愈發崩潰。
我將東臨王推向一邊,怒目而視,“桃木盒就是桃木盒,絕不是你前妻遺留的黑盒子!”
東臨王不察,被我推倒在地,他指尖的細針貫穿了他的手掌,血絲輕濺。
他悄然拔出掌心的細針,漠然開口,“將北璃月身上細針拔去,他的蠱毒可在七天之內徹底清除乾淨。”
“你當真是在為他清蠱毒?”我疑惑地看著他,當我注意到他被細針扎破的傷口,心裡生出幾分歉疚。
鐵手見狀,大步上前將東臨王扶起身,“小王爺,你別以為同王睡了一次,就能騎到王頭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