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北璃月淺藍色的瞳孔微縮,他定定地看著我,又問了一遍,“鐵手說的,可是真的?”
寢宮裡這麼多宮人站著,我很自然地矢口否認,“假的,我和東臨王清清白白。”
東臨王站起身,俯視著我,一手扣住我的後腰,冷冷說道,“假的?那昨日爬上本王臥榻的人,是誰?”
一時間,寢宮裡抽氣聲此起彼伏。
“小王爺竟和東臨王有染!”
“瞅這樣子,小王爺和璃王應該也有貓膩!”
“想不到當世的美男子都有斷袖之癖。”
……
議論聲甚囂塵上,我偏偏有口說不清,一口氣堵在胸口,又不能發作。
北璃月眼裡滿是失落,他將自己身上的細針一一拔去,隨後閉上眼眸,朝我揮了揮手,“我有些疲了,你們都下去吧。”
我不放心地看著他,問道,“阿璃,你好些了嗎?”
“虧得東臨王施針,大好了。”說完,北璃月又閉上了眼,不再說話。
東臨王拎著我的衣領,將我扔出了寢宮外,“你的表現,本王很不滿意。”
芷柔反應機敏,連連將手中托盤放下,從腰間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東臨王的掌心,嬌聲細語,“東臨王,你的傷看起來很嚴重。”
我見芷柔這般模樣,隨意找了個藉口溜走,“小爺我去看鬥雞,不妨礙你們了。”
東臨王巋然不動的冰山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他一手抓著我的胳膊,問道,“吃醋了?”
我好笑地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吃什麼醋?東臨王同芷柔姑娘男才女貌,十分般配啊!”
芷柔紅了臉,嬌嗔地撒嬌道,“王,小王爺取笑奴婢。”
東臨王將掌心的絹帕朝芷柔扔去,“滾。”
“我…”芷柔眼眶中,淚水噴湧而出,看起來倒是惹人憐愛。
東臨王攬著我的腰,騰空飛去,對於梨花帶雨的芷柔不屑一顧。
“去看鬥雞?”他率先開口,低醇的聲音在我耳邊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