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臨王不必向我保證,我也不在意就是了。”我縮了縮脖子,聽到他的保證,心亂如麻。
他言外之意不就是從今往後,會對我索取無度?
桃木盒子不是說東臨王不能人事!我怎麼覺得他好得很呢?
“你很在意本王是瞎子?”東臨王轉身,琥珀色的眸子像夜空中燦爛的星子。
我搖了搖頭,“你瞎不瞎,我不在意。”
他氣結,“你到底在意什麼?”
氣氛僵滯了好一會兒,他收斂了脾氣,主動開口說道,“本王的眼近期就會恢復。”
“不急的。你若是看不見,那我做你的眼睛。”我急忙接話,眼下同一個瞎子同榻而眠還好些。他若是看得見,我豈不是要露陷了!
他滿意地掐著我的腰,“嗯,睡吧。”
他讓我睡,我更加不敢睡。
思來想去,我翻了個身,趴在榻上,將關鍵部位全部擋住,這才迷迷糊糊睡去。
“歌兒,是你嗎?”
睡夢中,我仿若聽到東臨王在我耳際呢喃。他其實並不像外界傳言那樣兇狠暴戾,他在我面前,脆弱地像只孤苦伶仃找不到歸途的小獸。
只不過,我這人自有意識以來,就沒什麼同情心。
翌日一早,我剛睜開眼睛,就發現屋子裡規規矩矩站了十位將士。他們手捧著奇珍異寶,臉上喜氣洋洋,“小王爺昨晚可還安好?”
我用被褥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答道,“一切都好。”
將士們紛紛將手中托盤呈上,為首的鐵手說道,“王說了,往後小王爺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他去哪兒了?”
鐵手答道,“王在璃王寢宮,為他治病。”
我心下思忖著,東臨王還算信守承諾,竟兀自跑去給北璃月看病了。
簡單梳洗過後,我便急匆匆地奔赴北璃月寢宮。
寢宮門口,數十位宮娥趴在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東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