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得到了釋放,可靈魂卻孤寂。
可在這次受傷之前,于振生對唐香元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隻要她不給自己送綠帽子,那麼相敬如冰也不是難事,雖說他內心也是渴望一個知冷熱、志同道合的的妻子。
所以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西諾無意(??)的關心,讓他有了希望。
西諾若是自己知道只是偶爾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就被他誤認為自己那是愛的眼神,她絕對會挖掉他的雙眼。
連好與壞都分不清,要眼睛出氣麼?
“呵呵,你越來越可愛了。”于振生絲毫不介意的說道。
真好!
這樣鮮活的表情,是代表著終於願意好好與他過日子了嗎?
西諾一臉吃了翔的表情,懵逼的看著他,一句話也不敢放出來。
實在是她緊咬的牙關裡關住的,是一堆唐香元絕不會說的粗口,她擔心自己一張口便把人設毀個徹底。
于振生與她對視了兩秒,然後舉起拳頭放嘴邊做了個掩護,不讓她看到拳頭底下那收不住的笑意,輕聲道:“我想洗澡了。”
“想洗澡,那就洗唄!”
又不是三歲小孩,像於紹華那樣還小需要她給幫忙洗澡,這麼大的人了自己燒水洗澡不就得了,給自己說算什麼?
難道是要自己給他去燒熱水?
想到這,西諾便忍不住想懟他,然于振生卻是在她剛張口,便把話說了出來。
“我現在身上有傷,需要幫忙?”
聽到他這話,西諾的目光觸及他那受傷的右手與左腳,懟人的話便變成了:“好。”
都怪于振生那變態的復原狀態,讓她遺忘了這人現在身上的傷還是不能沾水。
於是,于振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西諾的房間。
這算是解釋與自己接觸了嗎?
可惜的是她懷著身孕,無法發生點什麼。
于振生前腳離開了,西諾後腳也收拾妥當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