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于振生是撞邪了?
還是重生的啊?
444號在它自己的意識世界裡感知到西諾的腦洞大開,實在忍不住撫額了。
算了,這奇葩任務者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反正她也沒問自己,權當不知道。
“你……你……”西諾在他的注視下回過了神,屁股一邊悄悄往後挪了挪,然後想到便又淡定了下來:“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現在天都沒黑棄,撞邪什麼的不存在。
至於重生什麼的,更不可怕。
只要不是靈體那個什麼鬼之類的,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西諾與444號說了兩句話,現實的時間也就過去了那麼十來秒。
可這十來秒對於振生來說,卻是異常的特別。
眼前的人的神情先是詫異,後是受驚的神態,讓他感覺莫名的鮮活。
記憶中的妻子一直是端莊的溫和的人,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一副不甚在意的摸樣。好易
連他們的新婚之夜,他都沒在她的臉上在到一絲羞澀之意,甚至什麼喜樂哀怨都沒有。
如果不是偶然看到了她對著兒子時眼裡露出的笑意與溫柔,他差點就以為她的臉上是帶著一張面具的。
所以當在吉城的省醫院裡,自己張開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她,他的內心說不感動是假的。
于振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他雖沒明說什麼,可是內心大抵也是認為唐香元會願意嫁與自己,就是為了避難。
感情什麼的,就是個奢談。
不過由於那個時候自由戀愛什麼的還是挺被忌諱的事,而他也沒有時間去談情說愛,畢竟家裡的人都等著自己的工資活下來。
所以在老領導的牽線下,剛好自己也到了該成家的時候,他才會同意娶她。
這三年的相處,他感覺到了她對自己的有種若有若無的疏遠,所以他也收起了過多的熱情。
夫妻之間的親密交流,也是自己在剋制到實在無法忍受從進行的。
可是那種感覺一點都不美妙,就像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