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于振生聽到了敲門聲,有點疑惑的看了看門口的方向,自家的媳婦貌似從來不會這般敲門的。
一般只有他自己獨處的時候,她才會敲門,然在他與兒子在一塊的時候,她是從來不會如此的。
所以,她敲門是何意?
懷著疑惑的心情給身旁睡的如同小豬般的兒子掖了掖被子,于振生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門一開,于振生就著那昏暗的燈光,差點沒被自家大哥那傻氣的笑容給晃花了雙眼。
“大哥?”于振生先是詫異的喊了聲人,隨即不用於振強解釋內心已然明白他為何出現了。
不過雖然詫異,但于振生還是沒忘記把房門給關上,以防冷風颳進臥室裡冷著小傢伙。
果然,于振強這憨厚的傢伙一聽到于振生話中的疑問語氣,便倒豆子般的把話說了出來。
“洗澡水我已經給你燒好了,也滔出來了。”
前面的話剛落,還沒等於振生給出反應,于振強便一邊攙扶著他往浴室裡走出,一邊語氣深長的對著他說道。
“老三呀!你這是咋想的,竟然還要弟妹這嬌貴的人兒給你洗澡,你也不擔心她一個不小心腳滑了什麼的,出點事兒麼?往後再有點什麼事,儘管吩咐大哥與二哥就得了,莫再折騰你媳婦兒了。要知道她前個兒才差點小產,現在的身體還虛著呢!”此刻這嬌貴二字,如果是在以往從於振強口中說出,那便是帶了諷刺的意思,然此刻他真的只是實話實說。
畢竟三懷六甲的人,還是挺嬌貴的,更不論三弟妹這城市長大的嬌娃娃。
不說別的,就說那浴室、廁所什麼的,光是這倆玩意就佔了一間臥室的空間,還不算那花費的金錢與物力。
要知道鄉下地方那有那麼多的講究,洗澡方便的很,冬天在廚房還有灶頭的餘熱,夏天的話女人隨便在房間洗洗,男人便是更隨意的在小溪或者井水一衝就得了。
上廁所就更簡單了,每家每戶都有的旱廁,方便環保還積肥。
雖然唐香元並不是一個惡媳婦,一沒有對丈夫孩子不好,二沒有對婆家的人使絆子,可在於振強的心裡對唐香元是敬而遠之的,實在沒有什麼好感。
在鄉下人的觀念裡,討了房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媳婦實在不是件什麼好事,更不說唐香元於他來說就是個沒什麼生存能力的人。
不要說會不會做飯、下田什麼的,她就連簡單的給灶臺引火、打豬菜、喂牲口什麼的都不會。
但是自從唐香元因著自家弟弟生死不知而差點小產,隨後在身體好轉後便不顧危險的要去照顧三弟,他就對她改觀不少了。
原來那麼一個平日對著三弟冷冰冰的人,心裡也會在意著三弟的。
雖然萬般不合自己的意,可歸根到底這又不是自家的媳婦,只要她心裡有三弟和他們那個家,不會幹活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自家人口多,搭把手什麼的也不成問題,只要他們一家好好的過日子就行了。
再說了,那些活兒弟妹不會做,不是還有三弟麼,反正媳婦是他自己選的。
然就在於振強心裡活動過多的時候,于振生低沉的聲音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小產?什麼時候的事?”于振生停下了步伐,嘴唇抿的緊緊的盯著于振強。
于振強感受到了他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一臉不解的說:“三弟妹沒給你說嗎?”
不過話落後看著自家弟弟那越來越黑的臉色,他就知道自己真相了。118
到了浴室的時候,于振強把該講的與不該講的都說了給於振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