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宋遮離席,從上面走到辰廉面前,語氣含笑道:“多年未見,王太女風華依舊。當初你我以友人相稱,如今自然也可。況且,朕還討過王太女好多好酒喝呢!”
上面雪妃聞言,面色一黑,直接站起身,幽幽道:“陛下,臣妾身子有些不適,就先回宮了。”
她這明顯是在鬧脾氣。
下面的大乾官員心裡快把這雪妃罵死了。
平日裡獨寵就算了,這會兒在外國使臣面前還敢恃寵而驕,這是仗著陛下喜愛,就忘了本份了嗎?
“好的,愛妃好好休息,朕晚些時候去看你。”
聽到宋遮這話,大臣們一點兒也不意外。
皇上明明就是位明君,可是一旦碰到雪妃的事情,他就像是被下了降頭一樣,總是沒有原則。
辰廉在旁邊看著,也覺得驚奇。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關鍵。
佛陀下界渡劫,最大可能渡的劫就是情劫。
他想了一下剛才那雪妃,確確實實是一個凡人,看來那就是上天為面前這佛陀選的應劫之人。
這些想法都是一瞬間的事,對於這大乾雪妃娘娘的不講理,辰廉很淡定。
“寶安也沒想到,早在許多年前,就和陛下見過,如此,今天寶安就要向陛下討一杯酒喝。”
稱呼的轉變,讓宋遮面色微微一鬆,“當然,來,請各位遠道而來的貴客入座!”
坐下之後,弄琴就給他倒了一杯酒。
重新回到上座的宋遮道:“貴國盛產佳釀,連朕喝過之後也愛不釋手。不過今天貴客遠道而來,也不好用葡萄酒來招待各位,王太女不如嚐嚐我大乾釀造的女兒紅。”
“女兒紅。”辰廉喝了一口,才道,“是否是每家女兒出生之時,父親為女兒埋下的那壇酒,在女兒出嫁之時,用來待客的女兒紅?如此,今天寶安有幸嚐到這等佳釀,是寶安之幸?”
宋遮聽到辰廉的話,眼中露出讚歎,“早就!聽說寶安公主對中原文化十分了解,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辰廉微笑,其他官員也開始說話,一時之間,殿內的氣氛就開始熱鬧起來。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辰廉的目光滑過站在劉長青身後,目光灼灼看著他的那人身上。
元辰廉的身體,果然和他更為契合,就算如今不適合換回身體,但是他可不習慣本來屬於他的容器被別人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