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然後站起身,只道要去更衣,宋遮就讓人給他帶路。
見到這一幕,席上不少人也陸陸續續開始離開。
宋遮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淡淡道:“看來這位王太女在大乾的名聲也很好。”
一直像是背景板的劉皇后聽到這話,面色微微一變。
她垂下眸子,在想皇上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是對這位寶安王太女不滿,還是別的意思。
對於宋遮之後說的這句話,辰廉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就算知道了,也不見得他會在乎。
他對領路的宮人道:“你先離開吧,本宮知道路了。”
這宮人並未多說什麼,直接退了下去。
他讓逐風等人,也留在此地,然後一個人獨自一人在這皇宮裡溜達。
他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畢竟他在等人來找他。
他就這麼隨意走著,在一處種滿雪絨花的地方停了下來。
這雪絨花並非是特別珍貴的花草,這裡居然種了這麼多。
他幾乎可以肯定和那位雪妃有什麼關係。
“雪兒,今天是你的生辰,你擅自離席,皇兄會不會怪罪你。”
“不會,他從來不會因為這種事怪罪我。景哥哥,我想和你一起過生辰。”
“雪兒。”
辰廉腳步一頓,避到一處樹後。
他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只覺得這天上安排佛陀渡劫的司命仙君真狠。
宋遮頭上綠油油一片呀。
那邊已經有少兒不宜的聲音響起,辰廉表情淡淡,並沒有聽宋遮寵妃和他皇弟的牆角,直接轉彎,朝另外一個方向去。
這次,他沒有遇到什麼狗血場景,他等的人也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