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對,我覺得你們不用考慮其它的事,不周老頭說過的吧,修煉難度會越來越大,你們還有閒情亂想,說明遊刃有餘,以後可別訴苦喲!”小冰側躺在角落,看著四人,笑嘻嘻的說道。
杜瀚雲忽然感覺後背一陣冰涼,雖說堪堪達成了“靜心”的目標,但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想到明兒天再次亮起的時候,又會有更艱苦的“課程”,肩膀一下子就低垂下來,輕鬆的感覺瞬間煙消雲散了。
“就讓狂風暴雨盡情的來吧!這樣才像是修煉!”奚子芫緊捏拳頭,氣勢十足的說道。
蒲雪鶯在一旁鼓起了掌,笑著說“好有氣勢呢!都快成大家的楷模了。”
“那是,本小姐要練成三花熱÷書頂,以後回了家,老爸也得對我刮目相看!”奚子芫說道。
“我覺得你老爸從來就沒有小看你。”
蕭墨竹也為奚子芫忽然爆發的上進心而寬慰,進而說道“說到底也是你老爸不想勉強你一個女兒家的,而不是不看好你,不然他怎麼會拆下‘朝雲譜’來借給你?”
“我也是這麼想的!”杜瀚雲附和了一句,隨即嘖嘖稱奇的說道,“說起那個‘朝雲譜’,可真是一件好寶貝啊,能吸收妖力靈力,還能事先將術儲存在上面,什麼時候奚叔能把它傳給我就好了!”
見到杜瀚雲搖頭晃腦了起來,大概是在幻想“朝雲譜”在手的情形,奚子芫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我老爸要把‘朝雲譜’傳給你?”
嘿嘿的一陣怪笑,杜瀚雲厚著臉皮說“我是奚家未來的女婿,不傳給我傳給誰?是吧,未來媳婦兒?”
“去去去,一邊兒去!想當奚家的女婿,什麼時候你的修為能比我高一百米,再說這個問題!而且我老爸也沒必要把‘朝雲譜’傳給他的女婿,直接給我不就行了?你是瞧不起女人嗎?”奚子芫把腦袋一轉,斜眼瞪著杜瀚雲,吭著氣說道。
“誒!瞧她這話說的,墨竹,你來評評理!”杜瀚雲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的看向了蕭墨竹,說道。
對於兩人的拌嘴,蕭墨竹也是無奈,搖頭說道“反正‘朝雲譜’可以拆下來,一人分一半不就好了?”
“不行!”
奚子芫惡狠狠的盯著蕭墨竹和杜瀚雲,在兩人面前晃起了粉拳,語氣堅定的一字一句說“我,全,都,要!”
被奚子芫的強勢所威懾,杜瀚雲無可奈何的妥協,說道“行行行,你厲害,當我沒說過!”
“哼!這還差不多!”標誌性的兩手叉腰,奚子芫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著這晚間情景劇一樣的玩鬧,蒲雪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大感有趣。
“蒲家妹子,你又笑什麼呀?”見到一直在圍觀的蒲雪鶯莫名其妙的笑著,杜瀚雲不解的問道。
奚子芫看了蒲雪鶯一眼,很快明白她是在笑這邊的爭吵,氣呼呼的說道“好哇,小妮子,原來是在看我們的笑話呢!你以後還不是……”
老老實實的當著一個觀眾,只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沒想到突然成為了“眾矢之的”,蒲雪鶯害怕奚子芫一會兒又說些讓人不好意思的話來,慌忙的打斷了她,說道“好啦好啦!我不笑就是了!”
“嗯,認錯態度良好,本小姐就不計較了!”奚子芫像一隻打了勝仗的鬥禽,氣昂昂的說著。
這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夜晚,蕭墨竹一行四人全都初步的掌握了“靜心”這一境界,或許他們本人沒有察覺,但在施展靈術時的心態,正在漸漸變得冷靜、果斷。
烏州西邊山巒眾多,雪峰也是常見的風景,其中,在最高那座大雪山的巔峰上,一位老人負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