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墨竹和杜瀚雲的記憶裡,似乎還沒有看到過奚子芫這樣勤奮的樣子,就算沒有很好的休息,也是卯足了勁兒,誓要在今天裡達成條件。
不得不說,奚子芫的積極態度,讓她確實有著明顯的進步,墜落懸崖的次數正在大幅的減少!
而且這還沒有讓她驕傲,若是以往,想必奚子芫已經“哇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
杜瀚雲驚訝的看到了瘋丫頭也能靜下心來,自己也不敢再懈怠,閉上了雙眼繼續著修行。
蒲雪鶯一向無爭,受到其他情緒的影響也小,繼蕭墨竹之後第一個做到了真正的“靜心”。
背脊發涼,冰風崖外空空又蕩蕩,端坐於此所感受到的無依無靠讓人瞭解到了自己的渺小,退後半分,即是深淵!
小冰沒有因為逐漸變得悠閒而不快,反而心生欣慰,一夥人朝夕相處,要說沒有友誼誕生,那也是騙人的。
專心致志之下,時間飛逝,轉眼之間就已午時。
杜瀚雲、奚子芫和蒲雪鶯三人還在閉目靜心之時,蕭墨竹卻站起了身,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小冰平躺在石壁下的巨巖上,抖著曲起的腿,望著天空,一動也不動。
既然已經達到了目標,作為“領跑者”,蕭墨竹獨自一人去採集食物,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太陽從東昇起,到日落之間,彷彿只是短暫的一小會兒,除了午間的進食時分,一行人費時最多的就是閉目而坐。
在“靜心”狀態下,三才大荒陣的干擾影響也似乎變得微弱,一整天的靜坐下來,到了日暮之時,幾人的精神反而變得大好,昨晚煎熬似休息的“後遺症”也一掃而空。
黃昏,月起星出,不周老人卻依然沒有出現在一行人的面前,說好兩天完成的目標也沒有來“檢驗”成果。
疑惑的奚子芫向小冰發問,卻只得到了“我也不知道”的回答。
猜測著不周老人可能在雪煉峰山巔,蕭墨竹想到了那強烈的穹上罡風,不寒而慄。
向上去找“師父”是不現實的,從冰風崖到山巔的縱高雖然只有最後的一千公尺不到,但毫無疑問,就是這幾百公尺的高度,比雪煉峰拔地而起到冰風崖的三千公尺,還要險峻得多!
況且,那穹上罡風能讓人感受到撕心裂肺般的寒冷,靈力不足的人稱之那裡為“煉獄”,一點也不過分,蕭墨竹當然是不想再次去往那個地方。
靜悄悄的夜晚來臨,四個修行中的年輕人都有一絲不安。
“怎麼不來看看我們有沒有成功,師父他在幹嘛?”奚子芫這樣疑問道。
“也許是忘記了吧,畢竟他那麼大的歲數了,要不就是在忙其它的事?”杜瀚雲倒不介意檢驗成果與否,看著夜幕的降臨,如釋負重的說道。
蒲雪鶯披上了一件備用外套,看著巖洞中搖曳的火焰,說“師父他硬朗得很,一點也不像是會健忘的樣子。”
“我們只管修行就是,等明天就知道了,有新的修煉在等著的吧!”蕭墨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