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烈風吹動衣袍,老人望著東南方向,長嘆了一聲。
妖風四起,惡潮湧動,九炎似乎正在發生變化。
雖然曾對小冰說過“不用在意普通妖物”的話,但真要眼睜睜的看著妖禍頻發,就算是不周老人,也是不忍心。
肉胎凡體,終究擁有著一顆“人心”,否則不周老人大可不必理會人類的存亡,“異妖”什麼的權當一齣戲,也不用藉助“雪池寶蓮”之類的天材地寶來給自己續命!
在“異妖”的輪迴裡,不周老人掙扎了不知多少的歲月,只為了給人類多一分的希望,一次,一次,又一次……
“什麼時候老朽才能歇息啊!”悲愴的感慨著,不周老人的臉似乎在這瞬間蒼老了許多。
穩步前行,不周老人站在了面向北方的岩石邊緣,向下方望去。
雪煉峰的北面,冰風崖,就在山巔下不遠的地方。
“要是能掌握那股異妖之力,他將擁有繼續對抗異妖的潛力!可惜,禍福相依,也有可能成為異妖的一份子,那樣的話……”
不周老人鬚髮飄動,眼中黯淡無光,不知是在想著什麼,自語之聲出口即被風嗥蓋過……
東方日初,破曉微明。
巖洞之中還殘存著溫暖的空氣,夢貘小風伏在最角落裡,不願醒來。
蕭墨竹、杜瀚雲、奚子芫、蒲雪鶯,四人陸續的走出了巖洞,來到了冰風崖邊。
在東邊,大地與天空的交界處,一如昨日之景的一線蒼白。
“今天的天氣好像比昨天好了一些。”奚子芫深深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伸著懶腰,心情暢快的說著。
新的一天隨著紅日的緩慢升起而來臨,站在猶如天地肩臂高度的雪煉峰上,觀測到的日出比平原上早了很多。
此刻,五點未至,天錯山脈一片朦朧,大地還沒有醒來。
“奇怪,師父他怎麼還沒來,難道是睡過頭了?”杜瀚雲看著清風雅靜的冰風崖上下,說道。
奚子芫活動著身體,滿不在乎的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逆轉三才大荒陣這麼誇張的一個法陣,為了維持它,師父應該很費力吧,多休息一會兒又怎麼了?”
“對對,你說的都對!”杜瀚雲沒想為了這種隨口的話而爭上兩句,讓步的說道。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聽說從今天起,不用再苦悶的打坐、端坐、靜坐,幾人感覺比過節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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