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府門前,那門房只見一道白影閃過,只留下一道虛幻的模糊身影,在片刻後,隨風而散。
他曾聽聞那七皇子乃是一位金剛境的高手,可身為這盧府的門房,迎來送往的不是沒有見過高手。
單說他們府內的那位棠溪劍仙盧白頡,便是指玄境。
可這一瞬間所見,便是他們府中那位鼎鼎大名的棠溪劍仙,怕是也沒有這等彷彿鬼魅一般的身法吧。
他忽然驚覺,這世人所知的七皇子怕是遠遠不如其本人來的神秘和強大。
而如今,這位七皇子的未婚妻,卻很有可能在盧府之中出了事。
便是不論及這位七皇子本身的實力,只以其蜀王的封號和北涼的威勢,此事一出,對於盧府來說,都是滔天大禍。
再聯絡府中派人捉拿徐脂虎貼身丫鬟之事,門房頓時面色發白,兩股戰戰。
禍事了,滔天的禍事啊。
便是他都能想明白的事情,府中的那些大人物當真就想不明白嗎?
怎麼敢在這般關頭,打徐脂虎的主意?
事實上,那些盧府護衛與他的想法差不了多少,只是他們不敢深究,也沒有能力深究,甚至面對府中主人的命令,他們也不得不出出來抓捕二喬。
若是不正好碰到蜀王座駕,今日之事,必定會是另外一個說法。
此刻,盧府之內也因為許氏鬧出的動靜,聚集了不少人。
有人在向著拙心園靠近,有人則循著護衛的腳步向府門而來,也有人冷眼旁觀,抽身事外。
當李承乾出現在盧府前院的時候,面容圓潤,體態看起來很是硬朗的二管家便眉頭一皺。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李承乾氣勢不俗,但這裡乃是盧府,甚至剛剛出了大事,這般陌生的面孔出現在盧府,自然讓他瞬間警惕起來。
遠遠的,他便高喝道:「你是何人,為何擅闖我盧府,可有拜帖?」
然而,一息之前,李承乾還在遠處,一息之後,他便已經到那二管家身前丈許之地。
這一幕將二管家嚇了一跳,當即便驚聲喝道:「快來人,攔住他!」
只是話音還未落,李承乾的身影便瞬息間消失在他的面前,再看時,已然只能看見遠處一道正隨風而散的殘影。
有家僕聽到聲音趕來,四下裡張望。
「管家,攔住的人在哪?」
二管家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氣急敗壞的拍了一下那問話之人的腦袋。
「你問我我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