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面色一變。
他這才想起來,那白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分明便是拙心園!
徐脂虎落水之事他已經在許氏刻意的宣揚下有所聽聞。
當然,他對於所謂二喬與人私通,被徐脂虎發現,故而出手謀害主人的言論是半個字都不信。
甚至,他根本不需要去看,就大致能夠猜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大管家隨著家主去了太安城之後,整個盧府上下之事,皆由他掌管,如何不知許氏的那些陰私之事。
但在得知此事的第一時間,他並未聲張,而是選擇了配合許氏,將此事做成鐵案。
徐脂虎身份敏感,不論是北涼大郡主,還是蜀王未婚妻,每一個其實都不是盧氏可以輕易得罪的。
之前不過是仗著徐脂虎夫家的身份,即便苛待了對方几分,北涼也說不出什麼來。
但如今,局面已經截然不同,若是不將盧府幹淨的從此事之中摘出去,即便他對於盧氏信心極高,卻也不認為盧氏能夠在北涼王和蜀王的雙重施壓下,全身而退。
當然,在他心中,即便是徐脂虎當真死在了盧府,憑藉盧氏在江南,以及整個離陽朝廷的影響力。
即便是北涼王和蜀王聯手,也未必就真能將他們盧氏如何。
二王固然威勢滔天,可當今天子卻還更在二王之上。
他們盧氏只需緊抱當今天子的大腿,又有何懼之有?
只是,一想到方才那白衣男子所去的方向是拙心園,他便不由得眼皮直跳。
「快,召集府中人手,即刻隨我去拙心園!」
他一聲令下,隨即便一馬當先,直往拙心園方向而去。
身後,很快便跟了不少人。
看起來倒也有幾分人多勢眾的意思。
拙心園,距離二喬逃離,過了也不過堪堪五分鐘左右。
盧白頡的隨身童子已經被許氏的手下打的渾身是血,氣息奄奄。
但即便如此,那年歲不大的童子依舊是倔強的一次次發起反擊。
也就是他跟著盧白頡,有些習武的底子,不然怕是早已經被活生生打死。
而湖中,徐脂虎的身影已經幾乎看不見了,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點點模糊的紅影。
許氏沒有再關注那童子,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