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看到這一幕的許氏嘶喊道:「快攔住那個賤婢!」
隨即,她看著那童子,胸中怒火更是難以抑制。
盧白頡在盧府之中地位極高,往日,便也是他在暗中庇佑,才致使她針對徐脂虎的動作一次次失敗。
如今,盧白頡不在,小小的一個童子居然也敢出手壞她的事。
當真是反了天了!
只是這童子畢竟是盧白頡的貼身侍從,不好輕易動手。
不過,她腦子一轉,便高喊道:「此子與婢女私通,被我那兒媳發現,竟將其推入湖中,殺人滅口。
來人,立刻將此子打殺,將那畏罪潛逃的侍女抓回來,以家法處置!」
簡單兩句話,瞬間給這童子定了個私通婢女和殺人滅口的大罪。
童子怒罵出聲:「你這瘋婦,等主人回來,定會要你好看!」
許氏冷漠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怕是見不到你那主人了。
更何況,我是盧白頡的嫂子,他就算回來了,難道還能殺了我不成?」
此刻,之前那位將徐脂虎推入湖中之人已經和那健僕會合,將童子圍住,同樣也有侍從在將許氏之前的那番話傳揚開來。
他們要快刀斬亂麻,落實此事。
這童子,自然也難免一死。
同時,也有侍從吩咐盧府的護衛前去捉拿逃跑的二喬。
之前許氏只帶了幾個心腹之人,但如今,既然已經有人背鍋,二喬也已經逃離,自然要藉助盧府的力量。
一個小丫頭想要在盧府護衛的捉拿下逃走,無異於天方夜譚。
二喬此刻也很絕望。
偌大的盧府在她眼中彷彿一座深不見底的地獄。
她甚至不知道該去找誰求救。
整個盧府上下,除了盧白頡,她還能找誰?
可方才童子既然出現了,卻沒有盧白頡的身影,顯然,如今盧白頡並不在府中。
也因此,那許氏或許才敢如此的肆無忌憚。
二喬勉強穩定心神,迅速的想著出路。
而且,她很清楚,自己必須儘快得到幫助。
不然等她找到人,落水的徐脂虎怕是早已經香消玉殞了。
然而,想了一圈,她真的想不出究竟還能找誰。
不管了,先出府再說。
她一路狂奔,希望能在其他人反應過來之前,跑出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