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李承乾一邊抱著懷裡妖媚可人的司理理好生溫存著,一邊則雙目略有些無神的看著瞳孔之中,那些熟悉的文字。
【完成普通事件,獲得普通抽獎機會一次。】
【完成特殊事件,獲得特殊抽獎機會一次。】
他只是去了一趟青樓,居然破天荒的完成了一次普通事件和一次特殊事件。
果然,他就說自己這個金手指絕對不怎麼正經。
難道是因為他第一次去這青樓,所以就算他完成了一次普通事件?
想起新報,郵政以及錢莊上的辛苦,他忍不住暗暗呸了一聲。
至於那個特殊事件,不出意外,便是因為他懷中的美人了。
看著司理理一大早半睡半醒的迷離眼眸,他垂下頭,又一次的噙住了那張粉嫩的紅唇,百般憐愛。
直將司理理欺負的滿臉潮紅,這才施施然起了身,穿好衣服,出了船舫。
門外,驚鯢站了一宿,倒也看不出什麼疲憊,只是在面對他的時候,少有的表現出了幾分不自然。
李承乾微微一笑,打量著驚鯢玲瓏有致的嬌軀,心道,這朵嬌花似乎也可以摘了。
驚鯢自然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只是他更希望能夠培養些感情,水到渠成才好。
他剛剛邁步下了一層,便看到了這醉仙居的老鴇司凌。
司凌看著李承乾面色一喜,正想要說些什麼,李承乾淡淡的聲音便已經響了起來。
“醉仙居本宮買下了,沒有本宮的意思,日後醉仙居不對外開放。”
司凌心頭一急,這怎麼行,醉仙居可是他們北齊在京都的暗探總部,賣給慶國太子是怎麼個事?
然而話音落下,李承乾已經越過她離開了花舫,根本沒有任何等她回應的意思。
她滿臉苦悶,卻也根本不敢違逆。
嘆了口氣,她轉身上了二樓,推門而入,便看見司理理已經穿著單衣,正收拾著昨夜的戰場。
床單明顯的已經被截去了一塊。
從司理理腳步明顯有些虛浮的情況來看,昨夜的戰事應當頗有幾分激烈。
司凌忍不住問道:“姑娘,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司理理一邊收拾一邊道:“讓我們的人暫時潛伏,不要有任何動作,另外我的身份不能有任何紕漏,不然,我們這裡的人沒有一個可以全身而退。”
臥底臥到了敵國太子身邊,固然是天胡開局,可其中危險也必定是遠超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