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行事註定要步步小心才是。
司凌有點沉悶道:“是,姑娘,我這就安排下去。”她看著司理理嘆氣,道:“就是有些苦了姑娘。”
說是拍賣初夜,但就算賣了出去,她們也自有法子不讓司理理破了身子。
畢竟,以北齊暗探的水平,隨便搞點迷藥,換個人進去算不上什麼太過困難的事情。
可太子親至,東宮侍衛將周圍看守的密不透風,更別說那個看她一眼就令她心驚膽戰,漂亮的有些不像話的女護衛還一直守在門口。
她們縱然有千百種手段,也絕不敢在此刻使出來。
司理理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
她不否認自己心中有些酸澀和難過,可是想起李承乾那張好看俊美的臉龐,想起昨夜腦海中清晰的銷魂記憶,卻也生不出什麼怨氣。
甚至,還隱隱有些難以啟齒的小甜蜜,想要再一次儘快的見到那個男人。
也不知道是為了探聽情報,還是別的什麼。
只是這些,倒也不必與旁人分說。
……
李承乾出了花舫,天色也才微亮,他拉著驚鯢的手上了馬車,一邊把玩著驚鯢蔥翠如玉的手指,一邊靜靜的想起了事情。
此次,他其實想著以上青樓的名義,給他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一個剝奪他郵政事務的理由。
畢竟,與其讓別人費盡心思的查他,尋他的錯處,還不如將這件事捏在自己手裡。
反正前身就有去青樓的前科。
只是沒有此次的正大光明而已。
甚至,皇室子弟去青樓,本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範閒為了暴打郭寶坤一頓,邀請了靖王世子李宏成去這醉仙居,那李宏成一副老司機的架勢,顯然不是第一次了。
在前身為數不多的記憶中,甚至曾在某個花舫與李承澤打過照面。
也就是這些事,不好放在明面上鼓吹罷了。
他本也沒有將這些事太過放在心上。
事實上,自他在這個世界待了快一年之後,慶帝在他心中也早已經不復當初的威嚴。
至於司理理,他自然也不會就這麼把她當做金絲雀一般養著。
昨夜見到司理理的時候,他就生出了一個想法,要將司理理打造成一個紅遍大江南北的明星。
甚至還可以藉此機會,衍生出專門的娛樂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