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嚥了口口水,問,“師兄,好了嗎?”
雲闌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笑意,“好了。”
月榕抬頭對上雲闌含笑的眼,知道雲闌是故意這麼做的了。
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想著調戲她。
雖然。。雖然她也想了,但她顧念雲闌的傷都沒有實際行動。
月榕甩開雲闌的手,氣呼呼的說,“我看你是不疼了。”
“疼。”雲闌抱上月榕的細腰,將下巴擱在月榕的肩上,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正是因為疼,所以才要師妹幫我包紮。”
“師妹動手,我就不疼了。”
雲闌沒有說假話,他確實很疼。
但他的思維明顯和月榕不一樣,雲闌想著因為疼,所以需要轉移注意力,而且他確實很久沒有和師妹貼貼了。
月榕想著雲闌都受這麼重的傷,疼成這樣,哪還有心思想別的?
只能說,月榕見的男人太少,一點也不懂男人。
男人沒有不好色的,只要他還活著。
月榕輕哼一聲,說,“騙人。”
她又不是藥,哪有那種功效。
她突然想起剛剛給雲闌上藥時,雲闌說的話,“師兄,你為什麼要說又一次啊?我之前也救過你嗎?”
她說完,又似想起什麼,“我知道了,師兄是說上一次的陣石?”
雲闌靠在月榕懷中,舒服的閉上眼,輕聲“嗯”了一聲。
其實,不止上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