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榕的精神正處在高度緊繃的時候,雲闌微涼的手突然覆在她手上,嚇得她微微一顫,而後反應過來,眼神不解的對上雲闌的視線。
“看你這麼緊張,我來吧。”雲闌唇色蒼白,但依然對她漾出一抹笑。
月榕來不及拒絕,雲闌已經握著她的手開始自己給自己包紮了。
她的手被雲闌的手牢牢抓著,他原本微涼的體溫在她的作用下逐漸升溫至和她一致,她垂著頭看雲闌腰腹間的傷口。
可怖吸睛的血洞被白布覆蓋,雲闌緊實白皙的腰腹瞬間抓住月榕的眼球。
雲闌雖是劍修,但他的肌肉並不屬於那種誇張明顯的型別,而是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流暢的線條和緊實白皙的肌膚看起來秀色可餐。
月榕的臉不知不覺紅了,她一邊欣賞雲闌漂亮的腹肌,一邊在內心唾棄自己。
她可真不是人啊,雲闌都傷成這樣,她居然還滿腦子黃色廢料。
可是她也不想啊,但云闌握著她的手,給他自己包紮,她不止雙手被雲闌牢牢握在手中,指尖還會時不時劃過雲闌緊實有力的腹肌。
她想,一定是她太色了吧。
不然,她居然想掙開雲闌的手,肆意的撫摸他的腹肌。
她紅著臉,說,“師兄,要不你放開我吧,我感覺這樣,你似乎不是很方便。”
雲闌彎了彎眸,說,“我覺得很方便。”
前面的傷口已經包紮完了,該包紮後面的地方了。
雲闌握著月榕的手朝後探去,他朝月榕的方向傾斜,似是怕月榕手短夠不到似的。
月榕為給雲闌處理傷口,兩人本就離得很近,如今雲闌又朝她靠近,這下兩人的距離更近了,像是抱在一起。
雲闌垂頭,他清淺的鼻息灑在月榕敏感的耳朵上。
此處是一個虛無的空間,這裡極靜,靜到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月榕的臉又紅又熱,如果只是確確實實的擁抱,還沒有什麼,畢竟他們從前也抱過,可這種若即若離的距離,反而比真正的擁抱還要曖昧。
雲闌握著她的手給他後背的傷口包紮,她的胳膊時不時就會碰上雲闌炙熱的腰身,他的腰身很窄,是那種正好可以用胳膊完整攀著的型別,或許也可以用別的。
這個姿勢,像是她緊緊抱著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