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算著時間,緩緩停下腳步,祝星眠率先從天而降落在他身邊,他大手一撈將人護在懷中。
祝星眠眉眼彎彎,眼神興奮,從她衣衫上星星點點的血跡來看,她剛剛定然經歷了一場大戰。
“白榆,這東西太好玩了。”祝星眠說,“等會見了師姐,我要問師姐多討幾個來。”
她有了這東西,定能在仙盟殺個七進七出。
白榆抬手為祝星眠清理她衣衫上的血跡,笑問,“玩開心了?等你去了魔界,定能讓你打個痛快。”
白榆在最初認識祝星眠時,以為她是溫婉柔順的女子,但隨著後來的相處,他也知道了,溫婉只是祝星眠表面的樣子,拼命戰神才是她的本體。
他想,如果祝星眠生在魔界,魔尊的位置恐怕輪不到他坐。
白榆起初也驚訝於祝星眠的打鬥能力,甚至認真思考如果日後和祝星眠在一起,他不會又過上捱打的日子吧?
但他很快就想通了,捱打就捱打唄,反正他能抗,就當修煉了。
他當初接近祝星眠不就是想求一個飛昇之法,說不好這就是他飛昇之法。
他和祝星眠,一個能打,一個能抗。
簡直是天生一對。
“去魔界?”祝星眠眼神驚訝,“我能跟你去魔界?”
祝星眠聽白榆介紹魔界時,早已心嚮往之,想去見識見識。
但兩界中隔著一層結界,以她的能力過不去。
白榆雖能穿梭兩界,但也僅限他一人。
“月榕說讓我朝魔界跑。”他眯了眯眼,說,“她一定有辦法讓你們進入魔界吧。”
兩人正說著,月榕攜著雲闌從空中降落,月榕在出來前便已早好準備,所以她瞬間召出青榮劍踩在腳下,然後追上白榆他們和他們匯合。
雲闌那件髒兮兮的破洞衣衫早已換下,如今他衣著整潔,髮鬢整齊,只是面色過於慘白了。
祝星眠見兩人出來,眸色認真的打量二人,“你們沒有受傷吧?”
月榕搖頭,“我沒事,師兄受傷了。”
祝星眠表示,哦,師姐沒受傷就行。
大師兄皮糙肉厚,又會醫術,很快就能好。
“師姐,你準備帶我們去魔界嗎?”祝星眠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