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郎神情複雜的看著自己手裡的盤子,他沒想到自己費勁心思得到的東西就是這麼一個玩意兒,真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但他更沒想到這個像盤子一樣的東西不是天機盤,只是一個單純的盤子而已。
謝三郎勾了勾嘴角,只覺得這一定是有誰在跟自己開玩笑。他倒了這麼多年鬥,下過各種古墓,遇到過那麼多的怪物,也沒有見過這麼坑爹的玩意兒。費盡心力找到的寶貝,就是一個做工粗糙的白玉盤,什麼作用都沒有,倒是有助產的效果,還是個一次性的。
他這次是真的有些生氣,想摔了這玩意兒,但是想了想,還是有些捨不得,默默的將東西收回了自己的衣袖。
開始努力的自己勸說自己,好歹這玩意兒可以換錢,當然這也算是自己的因果,畢竟這幫助了哪一位的出生,也算是一開始就結下了善緣……
可不管怎麼想,謝三郎都覺得自己虧了。還是虧大發了。
原本打算找到天機盤,以後可以看清楚天機,不會像現在這樣處處受制於人。
可現在的倒好,什麼好處沒有撈到,反而惹了一身騷。
去他的善緣,老子還真是一點也不樂意要啊。
謝三郎默默的在心中吶喊著,同時他也開始思考,這其中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到底哪一個環節出了錯誤,為何自己尋了一輩子的寶,卻發現這一次被寶給耍了。
很快,他就明白了一點,這是有人從中作梗的結果,而這源頭,肯定是歐陽明月沒跑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謝三郎確實是找到了寶貝,只是這寶貝有些差強人意,和他想的不太一樣而已。
只能說他的想象力輸給了現實。
謝三郎揣著這線索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城主府,他覺得他有必要再去和歐陽明月“確認”一下,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設計的,還是說他只是順應了時代的潮流。
這兩者倒是有些區別,若是他不得已為之,謝三郎打算還是原諒他好了。若是他明知而為,謝三郎便決定……額,他想了一陣,也沒有想明白自己到底應該做些什麼,才能夠讓歐陽明月後悔的。
從東南角到城主府這一路都有燃著松油做的火把,這些火把是謝三郎之前出去的時候一把一把插上去的,這松油做的火把,非常耐燒。已經燃了三個時辰,到現在還沒有熄滅的跡象,而現在已經快要天明,路上的怪物行動越來越緩慢了,當然,他們也是畏懼著這一路上的火把不敢靠近謝三郎。
哪怕他身上活著的血氣味已經勾的他們有些無法自持,但它們仍舊害怕火光亮,對死亡的恐懼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火光不僅會讓他們喪失行動能力,更有甚者還會讓他們直接消失,它們已經存活了近千年,全都是依靠著本能活動。
等到了城主府,謝三郎才覺得略微的有些安心了,這裡似乎沒有怪物,那些怪物似乎也不能進來,至少在這裡他可以不用時刻戒備著。
主廳之中,歐陽明月果然還坐在那裡,看著謝三郎平安歸來他不由得一怔,旋即露出了一個笑容,他指了指一旁的座位,對謝三郎說道:“你果然是有氣運的人,總算是有人能夠解決一下四方城裡千百年來的問題了。”
謝三郎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歐陽明月笑了笑,說道:“怎麼,你生氣了?”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