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
戚淵冷清著一張臉,看著一臉哀慟的尹清綺。
“我什麼意思?為何不在揚州斬殺了董哲?”
對於董哲,雖然尹清綺有些不忍,但畢竟是叛國罪臣,尹清綺也不能強行留下他性命。
“他的命,可是你要留下的。”戚淵冷笑著一聲,他知道尹清綺的性子,雖然說出這樣的話,但畢竟董哲在蜀州救過她的命,自然也不忍心就這麼殺了他。
“你現在這麼做,反倒是害了他,還害死了無數條人命。”尹清綺搖了搖頭,現在對戚淵說什麼都沒用,他也不是以往自己認識的那個太子爺了。
“我告訴你,不要因為你是太子妃,就胡亂編策。”戚淵湊近尹清綺,聲音咬牙切齒,“你以為我不敢休了你?”
“你……”
尹清綺看過去,戚淵的臉上寫滿了悲傷,而揉進骨子裡的陰戾,在尹清綺面前也顯露無疑。
尹清綺此時也在懷疑,自己當初的決策,究竟是對還是錯,若是同薛壇離開京城,是不是就可以避免這些爭執和災難。
“對不起。”戚淵意識到自己失態,收斂了表情,“我出去料理後事,你且在車裡坐著。”
六爺在車外等著戚淵,見其下車,連忙上前。
“太子爺,這些人,似乎都是揚州城的人,我從未在宮中見過他們。”
戚淵點了點頭,六阿哥不可能不遠萬里的從京城派人過來,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人都是杜江知府留在揚州的禍害。
“看來揚州確實還存在著不少這樣的人。”
戚淵掃視了一圈,翻身上馬,六爺緊隨其後。
“走吧,我們先去前面進城,剩下的人,好生照料太子妃。”戚淵吩咐著,快馬加鞭,徑直朝著揚州城奔去。
此時他只想儘快見到薛壇,好與其商議一下後續的行程。
薛壇帶著一群人在城門外迎接,規模壯大,聲勢浩蕩。
“太子爺。”
見到戚淵下馬,一眾人聲與其請安。
“免禮。”
戚淵掃視一眼
,除了揚州城將軍副官之外,所有人幾乎都在場。
“你的副將呢?”戚淵抬眼看著陳東山,看出了端倪。
“這……”陳東山猶豫了一陣,“稟報太子,蔣展因傷勢嚴重,因故讓其回去休憩片刻,多有不周,請太子爺恕罪。”
“就是他帶的兵?”
戚淵強忍著怒火,白白死了這麼多官兵,難道蔣展是吃乾飯的?
“太子,此話怎講?”
陳東山和薛壇二人對視了一眼,不明白戚淵的意思。